“看吧。”葉天一衝趙無極揚眉，“我說過，它遲早得吐出來。”
趙無極哼了一聲：“彆得意太早，下次代駕可能直接鎖你舌頭。”
“鎖就鎖。”葉天一又摸出顆糖塞嘴裡，“反正我能把它嚼碎了咽下去。”
林婉兒歎了口氣，轉身去畫新符，邊畫邊嘀咕：“我該給你準備個糖晶消化手冊。”
葉天一聽見了，笑得糖渣直掉：“不用，我自己就是說明書。”
他嚼著糖，手指在空中劃拉，係統界麵跟著他的動作調整布局，紅包功能被他挪到最顯眼的位置，底下加了行備注：打嗝必掉，童叟無欺。
初代意識的聲音不知從哪兒飄過來：“你拆得越深，代價越重。”
葉天一頭也不抬：“重就重，反正我攤子開得大，扛得住。”
係統提示音響起，語調居然帶了點無奈：【宿主行為已記錄，枷鎖協議載入完成，下一階段代價將在三次打嗝後觸發】
葉天一樂了：“三次？簡單。”
他張嘴又要打嗝，林婉兒趕緊撲過來捂他嘴：“你瘋了？剛解鎖就作死？”
葉天一扒拉她的手：“怕什麼，我又不是一個人。”
趙無極默默把刀橫在兩人中間：“讓她捂，你歇會兒。”
葉天一嘖了一聲，到底沒再打嗝，隻是把嘴裡那顆糖嚼得嘎嘣響。
“行吧。”他含糊說，“等我把這顆糖吃完，再跟係統算總賬。”
林婉兒鬆開手，瞪他：“你最好說到做到。”
“當然。”葉天一衝她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趙無極冷笑：“上個月你說請我喝酒，結果給我灌了三碗糖水。”
“那叫特調！”葉天一理直氣壯，“養生的。”
林婉兒懶得理他，低頭繼續畫符。趙無極靠著攤位，刀尖點地，眼睛半闔，像是在打盹，其實耳朵一直豎著。
葉天一嚼完最後一口糖，喉嚨裡的糖晶已經薄得快看不見了。他試著清了清嗓子，這次沒卡住，聲音清亮。
“好了。”他說，“枷鎖變鑰匙，下一步，撬係統保險箱。”
係統界麵突然劇烈閃爍，彈出一條新提示：【警告：宿主行為超出預設閾值，是否啟動終極代價協議？】
葉天一瞥了眼，手指懸在“否”上，沒點。
“終極？”他笑，“聽上去挺唬人，但我賭它不敢真啟動。”
林婉兒抬頭：“為什麼？”
“因為——”葉天一打了個響指，糖霧凝成一行字飄在半空，“我還沒給它交攤位費呢。”
趙無極嘴角抽了抽：“你真是……”
“天才？”葉天一衝他挑眉。
“無賴。”趙無極收刀起身，“我去巡街，免得有人趁你作死的時候偷襲。”
林婉兒把畫好的符紙疊成小方塊，塞進葉天一衣領裡：“貼身帶著，下次代駕來了能擋一擋。”
“謝啦。”葉天一拍拍胸口，“有你在，我連保險都不用買。”
林婉兒瞪他一眼，轉身去整理攤位上的糖塊。葉天一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收斂了笑意，低頭盯著係統界麵。
那行“終極代價協議”的提示還在閃爍，他沒關，也沒點，就這麼晾著。
初代意識的聲音又飄過來：“你玩火。”
葉天一沒回頭：“火烤糖，才香。”
他抬手，又打了個嗝，糖霧噴在提示框上，直接把“終極”兩個字糊成了“特惠”。
係統提示音卡頓片刻，最後無奈地更新內容：【協議名稱修正為‘特惠代價包’，內含驚喜彩蛋，宿主可隨時開啟】
葉天一滿意點頭：“這才對嘛。”
他衝林婉兒喊：“婉兒，幫我記個賬——係統欠我三個紅包，外加一個彩蛋，利息按日結。”
林婉兒頭也不回：“你自己記，我不摻和。”
“小氣。”葉天一嘟囔著，手指在界麵上劃拉，把“特惠代價包”拖進收藏夾，備注：吃完飯再開。
趙無極從街角轉回來，遠遠扔了句話：“暗影組織的人在三條街外晃悠，你還有心情記賬？”
“讓他們晃。”葉天一又摸出顆糖，“等我吃完這顆，親自給他們發糖。”
林婉兒終於忍不住回頭：“你到底有沒有正形？”
“有啊。”葉天一衝她笑，“我的正形就是——佛係拆鎖，逍遙討債。”
係統界麵在他麵前閃了閃，新彈出一行字：【倒計時重置，下一階段代價將在宿主打嗝十次後觸發】
葉天一瞥了眼，樂了：“十次？夠我開三家分店了。”
他張嘴，正要打第十一個嗝，林婉兒的符紙直接糊他臉上。
“憋著。”她說。
葉天一扒拉符紙，笑得糖渣亂飛：“遵命，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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