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事情算不算奇怪,”葛存壯斟酌了一下:“我剛才聽我老婆無意提起過,她聽閩輝的老婆說過,有一次喝醉了之後,閩輝一直在喊弟弟、弟弟……”
一旁的馮局長,全程都在旁邊,聽到這裡有些疑惑。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可能是因為做了上門女婿之後,這麼多年一直沒回家,想家裡麵的親人了唄……”
葛存壯這時卻搖了搖頭:“不對,這事兒還真有些奇怪,因為之前我做人口普查的時候問過,這個閩輝說他家裡麵的親人,好像因為山體滑坡,全家都被埋了,他因為那個時候在地裡麵乾活,才逃過一劫……”
“也就是說,他的家人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去世,孑然一身?”馮局長繼續詢問。
“反正,當時他是這麼說的,而且提到這個話題,閩輝當時臉上的表情很是平淡,似乎早就習慣了一樣!可是……”
後麵的話,他沒繼續往下說,不過林輝跟馮局長兩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對於家鄉親人的離世,早就已經習慣了,那為什麼會在夢中一直喊著弟弟。
很顯然,在他內心的深處,一直對他的弟弟念念不忘。
隻是,因為種種原因,平日裡並沒有表現出來。
林輝因為掌握的線索多一些,這時候,他不由想到:那個顱骨上麵有傷痕的骸骨遺體,會是閩輝的弟弟嗎?
一想到這裡,林輝的思維進一步發散。
在當時那個年代,因為交通、通訊不發達的關係,互相之間聯係起來非常的不方便。
尤其是,天格村旁邊的那個煤礦,負責開采的,可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國有企業。
他工作這麼多年,跟礦上有關的案子,不知道經手過多少。
對於那裡麵的齷齪、醃臢事情,他可是知之甚深。
“對了,林教授您問起這個閩輝,是……”
案件現在正處於緊要階段,必須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於是林輝也沒隱瞞,將目前發現的線索,朝兩人透露了一點兒。
兩人一聽,頓時整個人都亞麻呆住。
馮局長雖然知道這些會模擬畫像的技術人才,手裡麵都是有幾把刷子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才過去多長的時間,居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
而葛存壯想的事情更多一些。
他從警多年,前些年一直都是在一線工作,經手過大大小小的案子,可並不少。
經過林輝這麼一說,再想到閩輝的突然入贅,剛才提及的奇怪舉動……
一時間,他的後背被涔涔滲出的冷汗浸濕,即使,他們現在所處的房間開著冷氣。
尤其是,他可是知道,當年天格村裡麵,可是有不少在礦上工作的人。
當年發生的礦難,他作為一個本地人,自然知道一些。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板補償給到位的關係,並沒有出來鬨。
可現在看來,事情或許並沒有那麼簡單,他指的,並不單單是礦難的問題。
林輝看著葛存壯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猜到對方可能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行了,今天的事情,就先到這裡,等後續有了新的線索之後,少不得還得麻煩咱們這邊的配合,記得注意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