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給您畫一下!”
李普哪裡來的圖紙,以他現在的能力,這個小玩意兒,他都是直接手搓出來的。
他之前,隻是找了一塊空白的覆銅板,連膠帶跟標記筆都沒有使用,就直接鑽孔。
然後用蝕刻液去除多餘銅箔,接著就是清洗、焊接元件等一係列操作了。
好在,他的記憶力足夠優秀。
即使現在不對這玩意兒進行拆解,他依舊清楚記得當時自己的每一步操作。
然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之後,他就直接翻出紙筆,開始在上麵寫寫畫畫。
在林輝一臉呆滯的目光中,他就水靈靈地,將這玩意兒的圖紙,給一筆筆畫了出來。
即使不是專業人士,林輝也能從那‘亂七八糟’、‘縱橫交錯’的線條中,感受到這設計圖的複雜。
第一次,林輝如此直觀的感受到,自己這個關門弟子那變態的記憶力。
因為,從始至終,李普手中的筆,都沒有絲毫的停頓。
隨著一口氣輕輕呼出,李普抖了抖白紙上麵的鉛灰,然後將其捧起遞到了林輝麵前。
“老師,幸不辱命!”
林輝點了點頭,然後將這張紙,夾在了他之前帶過來的那個牛皮紙袋裡。
“走吧,原本還想帶你到家裡麵吃飯的,”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臨時有個會議要參加,我通知了小季,你倆自個兒出去玩吧,注意安全!”
李普點了點頭:“麻煩老師了!”
送走了林輝教授之後,李普很快就接到了季軍打過來的電話。
兩人也沒有留在部裡的食堂吃飯,而是直接選擇到外麵去。
畢竟,自家小師弟,難得來一次首都,又怎麼能不好好招待一番?
“怎麼樣?一整天的考試下來,累不累?成績如何?”
季軍一邊開著車,一邊跟坐在副駕駛的李普交談。
“還好吧,身體倒是不怎麼累,不過確實有點費腦子!”
“至於成績?全部合格了,幾位老師都說了,最遲後天,就能夠拿到相應的資格證!”
季軍愣了愣。
老師這個稱呼,可不是隨便亂叫的。
“那幾位,也決定收你做弟子了?”
李普點了點頭。
雖然隻是臨走前短短幾句話,但關係無疑是正式確定了下來。
季軍的臉上多了一絲絲的羨慕:“你小子,命是真好!”
兩個人之間也算是比較熟悉了,李普白了他一眼:“你沒資格說我,沒看錯的話,師兄你,跟季老爺子,有親屬關係的吧?”
“你小子,這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可是從來沒有對外透露過,老師也不可能說!”
“當然是自己看出來的啊,”李普撇了撇嘴。
“雖然沒有經過確認,但其實今天,見到季老爺子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們兩個之間,是有著不少相似之處的!”
季軍想到對方那變態的洞察力,也沒有再糾結。
“他是我大伯,我爸是他們那一輩裡,年紀最小的!”
李普點點頭,沒有就這個話題深入聊下去。
“話說,師兄你打算帶我去哪裡?”
“很近,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