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普他們,留下兩名警員,在這邊,對現場的各種痕跡進行分析、拍照、留證之後,就跟著周闡,去到了安保人員平時工作的地方。
李普在安保室門口的時候,拉住了馬上想要進去的周闡。
“周館長,稍等一下,自你們報警之後,這間安保室,還有其他人進去過嗎?”
周闡愣了愣,不過,還是非常肯定的搖了搖頭:“沒有!”
“除了早上過來交班換崗的那兩位,並沒有其他人進去過!”
李普點點頭,很顯然,這應該是眼前的這名周關賬,特意要求的。
畢竟是黨委成員,了解一些相關的知識。
他這麼一問,其他人頓時明白了李普的意思,於是,紛紛從口袋中,掏出隨身攜帶的鞋帶,套在了鞋子上麵。
順便地,也遞給了周闡一雙,同時,特遞給了對方一雙手套。
周闡也沒有猶豫,蹲下身將鞋套,套在了自己的鞋子上。
然後,才帶著眾人上前,打開了門鎖走了進去。
李普進門之前,就直接打開了全視之眼,並且,也將自己的五感都給放大。
畢竟,眼前的這間安保室,也算是重要的案發現場之一。
這麼一來的話,會更容易,發現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細節。
剛才周闡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李普就掃了一眼門上的鎖芯,並沒有發現鎖芯有被破壞的痕跡。
不過,周闡才剛剛推開門,準備邁步走進去,就再次被李普給拉住。
他頓時心生不悅,不過,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隻有李普,通過傾聽對方的心跳聲,發現了對方片刻間的心態變化。
見周闡扭過頭來望著他,李普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指揮杜覽幾名警員,站在一邊,稍稍遮擋了一下射入安保室的光線。
接著,從口袋中掏出來強光手電,照在了室內的地板上麵。
眾所周知,除非是剛剛清洗過的地板,不然,看上去再怎麼乾淨,總歸會有灰塵留下。
而有了灰塵在地板上,就非常容易,在上麵留下一些痕跡。
此刻,在李普手中的強光手電照射下,地板上的一些痕跡,清晰可見。
跟在杜覽身邊的王潮,馬上就從背包中取出來照相機。
將鏡頭平麵與地板上留下的痕跡平麵保持平行。
順帶,放了一把比例尺在一枚較為清晰的腳印邊上。
然後,輕輕按下了相機的快門。
接著,李普又指揮眾人,換了一個站位。
利用眾人身體的遮擋,去改變光照的角度,使地板上麵的各種痕跡,一一顯現了傳出來。
這其中,兩枚看上去差不多相同,但是,細微之處有些許差距的腳印,就被王潮利用相機,給拍攝了下來。
此時,周闡心裡麵的那一丟丟不快,早就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剛才的時候,因為這間安保室所處位置的關係,當門打開的一刹那,其實地板上麵,其實是被朝陽的光芒,所籠罩著的。
所以,一眼看上去,完全看不清楚什麼痕跡。
反而因為地板的反光,讓他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沒想到……
他這個時候,再次瞅了李普一眼。
因為,這個時候,李普並沒有穿警服,所以他也不知道眼前這年輕警察是什麼級彆。
但就他的觀察,從停車場到現在,對方展現出來的專業能力,已經是初步征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