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大,鵬城國際機場。
譚嘯天踏出機場大廳,熾熱的陽光灑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他微微眯起眼,望著眼前這座高樓林立的現代化都市,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鵬城,我回來了。”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仿佛壓抑了太久的情感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十五年前,他被迫離開這座城市,流落海外。十五年後,他已是國際雇傭兵界令人聞風喪膽的“血狼”,刀尖舔血,殺伐果斷。
但這次,他回來不是為了任務,而是因為蘇老爺子的一封密電——
“嘯天,速回鵬城!清淺有危險,另外,你父母的死……或許有線索。”
短短兩行字,卻讓他毫不猶豫地中斷了正在執行的高價任務,連夜飛回國內。
蘇老爺子是他在這世上為數不多敬重的人,而蘇清淺……那個曾經在信中稱呼他為“嘯天哥哥”的小丫頭,如今已是蘇氏集團的掌舵人。
至於父母的死……
譚嘯天眼神驟然一冷,指節捏得哢哢作響。
“不管是誰,血債必須血償。”
……
他剛走到出租車候客區,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罵聲。
“你他媽沒長眼睛啊?老子這西裝十萬塊!你賠得起嗎?!”
譚嘯天眉頭一皺,轉頭看去。
一個禿頂中年男人正指著一名空姐破口大罵,油膩的臉上滿是猙獰。他一手握著最新款的蘋果手機,另一隻手狠狠戳向空姐的胸口,唾沫星子飛濺。
空姐咬著唇,眼眶微紅,卻還是強忍著委屈道歉:“先生,是您剛才低頭看手機撞到我,奶茶才灑的……我可以幫您擦乾淨。”
她掏出紙巾,剛要伸手,禿頭男卻猛地打掉她的手。
“擦?你想毀滅證據是吧?!”
空姐猝不及防,腳下一崴,高跟鞋一歪,整個人朝旁邊倒去。
電光火石間,一道黑影閃過。
譚嘯天一個箭步上前,雙臂一攬,穩穩接住了即將摔倒在地的空姐。
“啊!”
空姐驚呼一聲,下一秒卻落入一個結實有力的懷抱。男人的氣息撲麵而來,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和冷冽的鬆木香,讓她渾身一僵。
“沒事吧?”
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空姐抬頭,對上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睛。
她的臉瞬間紅了。
譚嘯天低頭打量著她——
精致的瓜子臉,水潤的杏眼,紅唇因為驚嚇微微張著。而他的手掌……正不偏不倚地托在她挺翹的臀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層薄薄製服下的柔軟。
“34d……不,可能更大。”他暗自評估。
“謝、謝謝您……”空姐聲音發顫,耳根通紅,“能……能放開我嗎?”
譚嘯天這才回過神,鬆開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樂於助人是傳統美德。”
空姐慌亂地站直身體,整理著淩亂的製服,小聲道:“我叫夏冰,是東航的空乘……真的很感謝您。”
譚嘯天點點頭,目光卻仍在她身上流連。
嘖,後悔鬆手太早了。
“媽的!當老子不存在是吧?!”
禿頭男見兩人“眉來眼去”,頓時火冒三丈。他一把扯住夏冰的手腕,惡狠狠道:“少廢話!今天不賠錢,你彆想走!”
夏冰吃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先生,我真的沒那麼多錢……我可以幫您乾洗,再寄回給您……”
“乾洗?”禿頭男冷笑,突然壓低聲音,猥瑣地湊近,“要不這樣……你跟了我,我給你買最新款的蘋果手機,每個月再給你五萬零花錢。否則,我投訴到航空公司,讓你立馬失業!”
夏冰渾身一顫。
母親還在醫院等著手術費,這份工作是她唯一的收入來源……
禿頭男見她猶豫,以為得逞,伸手就要摸她的臉:“乖,跟了我……”
夏冰仍處於恍惚之中,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顯然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周圍的行人匆匆而過,機場廣播裡傳來航班信息的播報聲,卻無人駐足關注這場小小的衝突。
譚嘯天冷眼掃視四周——
趕路的商務人士、低頭玩手機的年輕人、推著行李車的旅客……
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
很好。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中年禿頭男見夏冰沒有反抗,眼中閃過一抹淫邪的光。
“小美人,彆怕,跟了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咧著嘴,油膩的手指緩緩伸向夏冰白皙的手腕,仿佛已經幻想到將她摟入懷中的畫麵。
然而——
“哢嚓!”
一聲骨骼錯位的脆響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