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眯起眼睛,指節輕輕敲擊茶幾,蘇清淺這個驕傲的女人,遲早要讓她知道挑釁兵王的代價。
陳媽,杜媽。蘇長青喚來兩位中年婦人,以後你們配合嘯天工作。
譚嘯天目光一凝。這兩個看似普通的保姆,走路的姿勢卻帶著特種兵特有的韻律。特彆是那個杜媽,虎口的老繭分明是常年握槍留下的。
怪不得蘇長青放心讓孫女獨居。譚嘯天暗自心想,看來這棟彆墅裡,也是藏著不少秘密。
……
星河灣彆墅區分為新舊兩個區域。
蘇長青住在老區的複古彆墅,而蘇清淺則選擇了新區最貴的一棟現代風格彆墅。
當譚嘯天站在彆墅前時,不禁挑了挑眉。
整棟彆墅通體猩紅,從外牆到門廊,甚至庭院裡的雕塑,全都浸染在深淺不一的紅色中。夜幕下,這棟建築宛如一攤凝固的鮮血。
蘇總對紅色...情有獨鐘?譚嘯天問道。
杜媽一邊開門一邊解釋:大小姐說,紅色代表力量和警惕。
推開門,譚嘯天瞳孔微縮。客廳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抽象畫,扭曲的紅色線條組成一張痛苦的人臉。茶幾上擺著鮮紅的玫瑰,花瓣邊緣已經開始發黑。
你的房間在這邊。蘇清淺推著妹妹的輪椅,頭也不回地說,記住,二樓是我的私人領域。
譚嘯天望著姐妹倆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蘇清瑤的輪椅扶手上,纏著一圈細細的紅繩。
血色彆墅,紅繩,還有那幅詭異的畫...這一切,似乎都在暗示著什麼。
他摸了摸藏在袖口的金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管這棟彆墅藏著什麼秘密,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杜媽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儘頭後,譚嘯天環顧四周。這棟血紅色的彆墅在暮色中顯得格外詭異。
陳媽,帶我熟悉下環境。譚嘯天敲了敲廚房的門,免得走錯地方。
陳媽擦著手走出來,眼神中帶著審視。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老爺居然說要讓他當姑爺?
少爺,這邊請。她最終還是恭敬地低頭。
譚嘯天嘴角微揚。少爺?這個稱呼倒是新鮮。
彆墅一共五層。陳媽邊走邊介紹,二小姐住二樓,大小姐住三樓。四五層都是儲物間。
譚嘯天注意到她說儲物間時眼神閃爍。看來那裡藏著什麼秘密。
你們住哪?
附樓。陳媽指向窗外一棟小平房,我和老杜住那邊。老陳還在醫院...
她突然住口,顯然不想多提那場車禍。
譚嘯天的房間在一樓儘頭,寬敞得不像給司機住的。兩米五的大床上鋪著真絲床單,酒櫃裡擺著幾瓶年份不錯的拉菲。
老爺特意交代的。陳媽意有所指地說。
譚嘯天把背包扔在床上,金屬碰撞聲被厚厚的羊毛地毯吸收。看來蘇長青早就計劃好讓他長住了。
確認房門鎖好後,譚嘯天從背包夾層掏出一部衛星電話。他快速輸入22位加密號碼。
血狼呼叫巢穴。轉賬十億,東大分行。他頓了頓,對,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