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一百裡了...譚嘯天臉色陰沉,油門踩得更深。
玉哨的信號,基本上一百公裡內都能感應到信號,而應現完全感應不到,隻能說蘇清淺已在一百公裡外了。
十五分鐘後,譚嘯天在距離蘇氏集團三公裡處的路邊,發現了蘇清淺的華為尊界汽車。
車門大開,車內空無一人,隻有一部手機孤零零地躺在駕駛座上,屏幕已經碎裂。
譚嘯天撿起手機,指尖在裂痕上輕輕摩挲。
屏幕上最後一條消息是發給賈霸天的:「你在哪兒——」後麵的內容被血跡模糊了。
譚嘯天啟動華為尊界,快速查看了自動行駛記錄,看到兩個黑衣人下車,然後逼停了蘇清淺的車,再將他劫持到他們的麵包車上。
南邊...譚嘯天迅速判斷出綁匪最可能的逃跑路線。9再次咆哮起來,時速表指針迅速攀升至150公裡。
紅燈?無視。攝像頭?不在乎。
譚嘯天駕駛著車輛在車流中穿梭,如同一道黑色閃電。
路人的驚呼聲被遠遠拋在身後,社交媒體上已經炸開了鍋:
【驚!豪車狂飆闖紅燈,車牌鵬a·xx888!】
【有錢了不起?這種人該終身禁駕!】
【我剛拍到視頻,這車速絕對超150了!】
但譚嘯天對這些渾然不覺。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道路前方,以及玉哨傳來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應。
堅持住,蘇清淺...譚嘯天眼中寒光閃爍,油門一踩到底。9的引擎發出最後的怒吼,時速突破200公裡,朝著前方黑暗方向疾馳而去。
晚上九點,夜色如墨。
譚嘯天已經在沿海公路上疾馳了一個多小時,裡程表顯示他已經狂奔了兩百多公裡。
車窗外的海風呼嘯而過,卻吹不散他心頭的陰霾。
還是感應不到...譚嘯天緊握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
玉哨依然冰冷沉寂,沒有任何蘇清淺的回應。
這條路可能是錯的,但如果現在掉頭返回蘇清淺失蹤的地點,時間已經來不及了。9停在一處荒涼的海岸邊。
譚嘯天下車站在懸崖邊,任由冰冷的海風拍打在臉上。
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像極了他內心翻湧的不安。
蘇清淺...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胸口傳來一陣鈍痛。
不知從何時起,這個倔強的女人已經在他心裡占據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他現在隻希望她還安全,沒有受傷,沒有...
譚嘯天不敢再想下去,一拳砸在車頂上,金屬凹陷的聲響在寂靜的海岸邊格外刺耳。
重新上車後,譚嘯天本打算調頭返回。
但在最後一刻,他鬼使神差地選擇了左轉,繼續沿著海岸線前行。
再走十裡...他對自己說,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可能是徒勞。
就在裡程表跳到第十公裡時,一聲微弱的哨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譚嘯天猛地踩下刹車,心臟幾乎停跳——是玉哨的回應!
蘇清淺就在前方不到一百公裡的地方!
感謝老天...譚嘯天長舒一口氣,迅速調出電子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