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淺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親戚?她冷笑一聲,紅唇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他那種人哪來的正經親戚?
不等陳媽回答,她已經大步走向樓梯。
高跟鞋在大理石台階上敲出憤怒的節奏,每一步都像是要把什麼踩碎似的。
三樓主臥的門被重重甩上,發出的一聲巨響。
蘇清淺將手包狠狠扔在沙發上,昂貴的愛馬仕包包在真皮表麵彈跳了兩下,最終歪歪斜斜地倒在一邊。
譚嘯天...她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落地窗外,鵬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蘇清淺站在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個掌控著市值數百億集團的女強人,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保鏢如此輕視?
她猛地拉開抽屜,取出一份股權變更文件。
紙頁在她手中嘩嘩作響,最終定格在最後一頁——蘇清淺持股比例:91.37。
嗬...她冷笑一聲,將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蘇氏集團已經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從華爾街的資本大鱷到鵬城的政商名流,誰不尊稱她一聲?
蘇清淺對譚嘯天的行為感到憤怒,認為他把她當透明人。
那個該死的譚嘯天,居然還敢把女人帶到家裡來?還謊稱是親戚?
蘇清淺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藏在口袋裡的玉哨,腦海中閃過賈霸天的身影。那個神秘的白衣男子,比譚嘯天強了何止百倍?
要是那個男人在身邊,該有多好?
她對譚嘯天的行為感到失望,決定不再理會他。
……
譚嘯天回到星河灣彆墅區時,已是淩晨一點。月光透過車窗灑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輪廓。
陳媽,還沒睡?他推開門,故作隨意地打了個哈欠,目光卻敏銳地掃視著客廳每個角落。
陳媽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還沾著麵粉:譚少爺回來了?小姐已經回房了。
哦?這麼早?譚嘯天挑了挑眉,裝作漫不經心地往樓上走,我還以為她又熬夜處理文件呢。
他的腳步聲在實木樓梯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這是多年傭兵生涯養成的習慣。
當他推開自己房門時,敏銳地察覺到房間裡有人。
他的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手槍上。
天哥...
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譚嘯天打開燈,看見林雨萱蜷縮在他的床上,雙手抱膝,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怎麼了?他快步走到床邊坐下,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這個姿勢他太熟悉了——在非洲戰場時,那些失去親人的孩子都是這樣呆坐著。
林雨萱突然撲進他懷裡,纖細的身體微微發抖:帶我一起去...求你了...
譚嘯天感覺胸前的衣料被淚水浸濕,他輕輕拍著女孩的後背,示意她不要擔心。
說了非洲那兒很危險?他低聲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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