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掏出軍用匕首,寒光一閃,鐵鏈應聲而斷。
他迅速檢查兩人的傷勢——多處骨折、嚴重脫水、傷口感染...能活到現在簡直是奇跡。
他毫不猶豫地將葉彪背起,又將虛弱的林小茂夾在腋下,轉身就往樓梯衝去。
就在這時——
一聲槍響從外麵傳來,譚嘯天瞬間閃到牆角。
心跳如鼓,他屏息等待了幾秒,卻發現槍聲是來自那群傭兵的遊戲。
透過窄小的氣窗,他看到又一個女人被推到了槍口下,那群畜生正為誰先開槍而爭吵不休。
機會!
譚嘯天抓住這個空檔,背著兩人快速衝上一樓。
他將葉彪和林小茂輕放在辦公桌上,迅速從背包取出急救包,給兩人注射了強心劑和抗生素。
堅持住,兄弟...譚嘯天拍了拍葉彪的臉頰,後者微微睜眼,渾濁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光亮。
門外,狂歡的聲音越來越近。
譚嘯天知道必須立刻行動,他架起葉彪,扶起林小茂,準備尋找機會逃出去。
他調整姿勢,像扛沙袋一樣把兩人分彆夾在腋下——這種雙人攜行的姿勢是他在敘利亞戰場發明的,雖然難看但效率極高。
來到門口,譚嘯天借著門縫觀察外部情況。
空地上已經換了新花樣——現在是把酒瓶放在女人頭上射擊。
有個光頭壯漢正炫耀般單手換彈夾,引來陣陣喝彩。
就現在!譚嘯天抓住他們注意力最分散的瞬間,身形如獵豹般竄出。
他貼著牆根移動,陰影完美掩蓋了三人的蹤跡。
譚嘯天借著燈光的死角,身形如鬼魅般閃動,全力衝向基地大門。
他的肌肉繃緊,呼吸平穩,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陰影處,避免被巡邏的敵人發現。
媽的,這幫人防守這麼鬆懈?他心中冷笑,但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作為頂級雇傭兵,譚嘯天的身體經過長期修煉,早已遠超常人。
他的速度極快,幾乎像一道影子,眨眼間就逼近了基地外圍的鐵絲網。
隻要翻過去,他就能消失在夜色中,重新組織反擊。
砰!砰!砰!砰!砰!砰!
突然,連續六聲槍響從遠處傳來,譚嘯天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是林雨萱的方向!
不好!他心頭一緊,但腳步未停。
現在去救已經來不及,必須先確保自己的安全,再去救她。
然而,就在他即將翻越鐵絲網的瞬間——
敵襲!敵襲!
營地內驟然響起尖銳的警報聲。
緊接著,數道強光從四麵八方照射而來,刺得譚嘯天眼前一片雪白!
他本能地抬手遮擋,但已經晚了。
噠噠噠噠——!
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來,譚嘯天一個翻滾躲到掩體後,但右臂仍被擦出一道道血痕。
他咬牙抬頭,發現整個基地的探照燈全部對準了他,而原本鬆懈的守衛,此刻竟全部荷槍實彈,嚴陣以待!
媽的,這是埋伏!譚嘯天瞬間明白了——他被設計了!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
血狼,你以為你能悄無聲息地溜進來救人?太天真了。
——是焚天!
譚嘯天的眼神瞬間冰冷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