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閃爍的警燈已經隱約可見。
譚嘯天掃了眼仍在專心記錄現場的許清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消失在礁石群中。
走到公路上,譚嘯天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修長的手指在車窗上輕叩兩下,師傅,鵬城花園酒店。
上了車後,車窗倒映著他若有所思的側臉。
這幾個小時在警局及海邊的經曆,讓他意識到都市生活的遊戲規則遠比叢林法則複雜。
在這兒,光有實力還不夠,還得懂規矩,會演戲。
先生,到了。司機的提醒打斷了他的思緒。
付錢下車,譚嘯天仰頭望著酒店璀璨的燈光。
在非洲叢林,弱肉強食是最簡單的生存法則。但在鋼筋水泥的都市叢林裡,他得學會用文明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有意思...他輕笑一聲。
今天這場戲演得還算成功,至少暫時糊弄住了許清歡那個精明的女警。
不過...
他整了整衣領,邁步走進大堂。
迎賓小姐看到他,眼睛一亮:譚先生,伊總監找您半天了。
電梯直達六樓,門一開就撞見抱著一摞文件的伊夢。
譚總!伊夢驚呼一聲。
手中的文件夾地掉在地上,美眸中滿是驚喜,您...您沒事了?
譚嘯天彎腰幫她撿文件,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指尖:怎麼,不歡迎我回來?我可是清白的。
當然歡迎!伊夢急忙接過文件,耳根微紅,蘇總沒跟您一起回來嗎?她探頭往電梯裡張望。
蘇清淺?譚嘯天挑眉,她去警局找我了?
伊夢點頭,壓低聲音:聽說您被抓,蘇總急得直接衝出去了。還聯係了鵬城最好的刑辯律師。
她看了眼手表,如果沒找到您,可能回家等消息去了。
說到這裡,伊夢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雨萱那邊...您最好去看看。從聽說您出事就一直哭,我攔著才沒讓她跑去警局...
譚嘯天扶額。
一個蘇清淺就夠他頭疼,現在還有個林雨萱、錢夢璃...
這比在非洲對付一個武裝小隊還麻煩。
幫我個忙,譚嘯天掏出手機遞給伊夢,通知下錢夢璃,就說我沒事。
轉身走向林雨萱房間時,他忍不住搖頭輕笑。
在非洲隻需要麵對子彈和野獸,回到都市卻要應付這麼多女人的眼淚。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甜蜜負擔吧。
譚嘯天輕輕推開林雨萱的房門,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空調發出細微的運轉聲。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被子鼓成一團,正在微微顫動。
這丫頭在搞什麼鬼?譚嘯天嘴角微揚,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突然一把掀開被子。
林雨萱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想要藏什麼東西。
她麵色緋紅,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發絲黏在臉頰上。
咳咳...譚嘯天故意清了清嗓子,我們家雨萱這是在乾嘛呢?滿頭大汗的,該不會是...
嘯天哥!林雨萱急得直跺腳,把懷裡的東西抱得更緊了,你想哪去了!我才沒有做那種羞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