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證據?許清歡下意識反駁,但聲音裡已經帶著幾分動搖。
譚嘯天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今天在海邊,我們遇到了三撥黑衣人的攻擊。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殺掉我和你。
許清歡的瞳孔微縮,她確實注意到了這一點。
從警局出來後,他們就一直被跟蹤。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明顯不是普通混混。
等等...許清歡突然抓住譚嘯天話中的關鍵點,你剛才說三撥黑衣人?當時現場我們隻遇到了兩拔屍體,最後一拔是遠處的狙擊手,你還說不是你殺的!
譚嘯天麵不改色:是我殺的。當時情況緊急,我不得不下手。
他轉頭直視許清歡,但即使有證據,我也是正當防衛,不會有任何問題。
最終,許清歡深吸一口氣:好,我們自己去。但如果發現情況不對,我會立即呼叫支援。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許清歡的胸口劇烈起伏,職業操守與事實真相在她腦海中激烈交鋒。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即使你承認了,我作為警察...也不會說出去。當時情況確實危急。
譚嘯天微微點頭,對這個回答似乎很滿意:現在,告訴我汪國濤的住址。
光大花園五棟四樓。許清歡不再猶豫,每個樓層隻有兩戶,左邊那家就是汪國濤的。
譚嘯天立刻調轉車頭,保時捷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朝著新方向疾馳而去。
許清歡緊握扶手,但這次她沒有抱怨車速。
她選擇相信譚嘯天的判斷,儘管這個決定可能違背了她作為警察的所有訓練。
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一個老舊的小區。
六層高的灰白色樓房排列整齊,牆皮有些脫落,樓道裡的感應燈忽明忽暗。
這就是光大花園?譚嘯天皺眉打量著周圍環境,一個副局長就住這種地方?
許清歡苦笑一下:安置房,條件差才能讓他們拿錢時心安理得。汪局在這裡住了十幾年,從沒換過地方,局裡都說他清廉。
做戲做全套。譚嘯天冷笑一聲,下車後閉目感應片刻,隨即搖頭,清淺不在這裡,玉哨的氣息也沒有。
但他還是邁步朝五棟走去:我還是要進去看看。你在車裡等著。
許清歡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要乾什麼?彆亂來!
譚嘯天輕輕掙脫:放心,我有分寸。隻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如果汪國濤真的參與了綁架,家裡可能會有線索。
許清歡咬了咬嘴唇,最終鬆開手:小心點...彆留下痕跡。
譚嘯天嘴角微揚,轉身下了車。
譚嘯天輕鬆地走進小區大門,門口的保安隻是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連問都沒問。
在這個家屬院裡,經常有人拎著大包小包來找領導彙報工作,保安早就見怪不怪了。
小區不大,隻有五六棟灰白色的六層樓房。
譚嘯天很快就找到了三棟的位置。
樓道裡靜悄悄的,這個點大多數住戶還在單位開會或者加班,整棟樓幾乎沒什麼人走動。
譚嘯天的腳步輕得像貓,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