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深吸一口氣,直視伊夢的眼睛:“我來,是想跟你說說譚嘯天的事。”
“嘯天?”伊夢眉頭一挑,“他又跑國外執行任務了?”
在她的認知裡,譚嘯天這種男人,行蹤飄忽不定,突然消失幾個月是常事。
可許清歡搖了搖頭,聲音低沉:“不,他犯罪了。”
“犯罪?”伊夢笑了,“他能犯什麼罪?難不成把哪個不長眼的富二代打了?”
許清歡沒笑,隻是平靜道:“他殺了錢江濤,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
啪——!
伊夢手裡的茶杯瞬間墜落,摔得粉碎。
她的臉色刷地慘白,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微顫抖:“你……你說什麼?那可是市長。”
許清歡歎了口氣,重複道:“對,他殺了人,被判二十年,現在已經在瓊山監獄了。”
伊夢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發上,手指死死攥緊扶手,指節發白。
“不可能……他怎麼會殺人?他不可能這麼衝動!”
許清歡沒有解釋,隻是靜靜看著她。
幾秒後,伊夢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抹決然:“有什麼辦法能救他?減刑?保釋?還是……”
她語速極快,思維已經飛速運轉起來:“二十年……最低能減到多少年?需要多少錢?我可以投資,可以運作!”
許清歡搖頭:“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伊夢幾乎失控。
許清歡沉聲道:“蘇清淺已經在做公益,但最多隻能減刑三到五年。如果你想幫他,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他能為國家做出重大貢獻。”許清歡盯著她,“你背後有沒有背景,回去問問他們,看看國家現在最需要什麼。”
伊夢沉默了。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國家需要什麼……”她低聲呢喃。
許清歡補充道:“隻有這樣,才能合法合規地幫他減刑。”
伊夢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冷冽和決絕。
“我明白了。”
她轉身,對許清歡道:“等我一會兒,我去拿樣東西。”
說完,她快步走出辦公室,直奔六樓自己的私人套房——602房間。
伊夢很快來到自己的602套房。
伊夢推門而入,目光一掃,便看到林雨萱正坐在床邊,手裡捏著一根細針,低頭專注地繡著什麼。
“雨萱,怎麼還在學刺繡呢?”伊夢輕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林雨萱像是被嚇了一跳,慌忙把手裡的東西藏到背後。
然後不自然的抬起頭,露出一張略顯慌亂卻又強裝鎮定的臉。
“嘿嘿,不是沒事乾嘛,要我跟你一塊管理酒店你也不讓,隻能在這裡玩玩嘍。”她眨了眨眼,笑得有些心虛。
伊夢嘴角微揚,沒有拆穿她。
——這小妮子,分明是在給譚嘯天繡東西。
“好好加油,早日學會刺繡。”她意味深長地說道。
隨即不再多言,走向一旁的櫃子。
林雨萱見伊夢沒追問,鬆了口氣,但又忍不住嘟囔道:“夢夢姐,你什麼時候才讓我跟你一起出去談生意啊?我都快悶死了!”
伊夢一邊翻找櫃子,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雨萱,不是我不讓,你現在身體還沒恢複好,再等兩天,好不好?就兩天,兩天後我就帶你出去。”
“真的?”林雨萱眼睛一亮,立刻從床上蹦起來,“這可是你說的哦!到時可千萬彆把我甩了!”
伊夢無奈地搖頭,心裡暗歎:“你才是這家酒店的大老板,而我,不過是在替你打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