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山監獄b區13號牢房內,譚嘯天懶洋洋地靠在牆角,腳下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鼻青臉腫的壯漢。
他隨手撣了撣囚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這?他踢了踢腳邊一個紋著青龍刀疤臉的光頭,你們大壯幫就這點能耐?
光頭大漢捂著肚子哀嚎:老大...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現在整個監獄誰不知道您是新任大佬...
譚嘯天眯起眼睛,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單手掐住光頭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整個監獄?他冷笑一聲,我怎麼就看到你們這十幾個廢物?
被掐得滿臉通紅的光頭拚命掙紮:老大...咳咳...監獄分三個幫派...我們大壯幫和鐵牛幫各占一個區...每個區五百多號人...
三個?譚嘯天隨手把光頭扔在地上,那還有一個呢?
十幾個囚犯麵麵相覷,最後光頭小心翼翼地說:還、還有一個是...綠毛龜...
綠毛龜?譚嘯天挑眉。
就是...就是那些穿綠製服的獄警...光頭縮了縮脖子,特彆是送您進來的那幾個...
哈哈哈!譚嘯天突然大笑,拍了拍光頭的肩膀,好名字!從今天起,你們就跟我譚嘯天混了!
名叫大壯的光頭一臉激動地爬起來:我大壯混了十幾年監獄,第一次見到老大這樣的身手!以後您就是我親大哥!
其他囚犯也紛紛表忠心:我們都服了!
譚嘯天滿意地點點頭。
這些雖然都是亡命之徒,但勝在夠血性。
在監獄這種地方,收幾個小弟總比單打獨鬥強。
就在譚嘯天準備繼續詢問監獄情況時,突然心頭一震。
他猛地轉頭望向西北方向,那裡,他留給蘇清淺的玉哨正在他的神識範圍內若隱若現。
這傻女人...他眉頭緊鎖,她跑監獄來乾什麼?
譚嘯天收回心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大壯,安排一下,我要見鐵牛幫的老大。
老大,您是要...
要麼跟我混,譚嘯天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爆豆般的響聲,要麼就永遠躺下。監獄裡死幾個人,不算什麼事吧?
大壯咽了口唾沫:不算事不算事...這裡每天都有意外死亡的...
譚嘯天滿意地笑了。他得儘快解決監獄裡的麻煩
……
夢夢,後麵甩開了嗎?許清歡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發顫。
後視鏡裡,她的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這是長時間高度集中注意力導致的生理反應。
伊夢半個身子探出車窗,長發在狂風中飛舞:甩開了!暫時看不到他們!
坐穩了!許清歡猛地一打方向盤,警用改裝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一個漂亮的漂移拐向出口匝道。
高速路旁的廣告牌恰到好處地擋住了追擊者的視線,給她們爭取了寶貴的喘息時間。
呼~終於甩開了!伊夢癱軟在座椅上,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透。
作為華爾街精英,她擅長的是在談判桌上運籌帷幄,而不是在槍林彈雨中亡命奔逃。
許清歡依然緊繃著神經,連續幾個急轉彎駛入支路。
她的手掌因為長時間緊握方向盤已經磨出了血泡,但此刻根本顧不上這些。
再堅持一下...她咬著牙自言自語,就快到了...7闖入視線。
許清歡眼前一亮:是清淺的車!
天啊!夢璃也在!伊夢突然指著路邊驚呼。
隻見錢夢璃正倚在自己的紅色法拉利上,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而蘇清淺則站在一旁,脖子上的玉哨在夕陽下泛著奇異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