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心頭一凜,立刻屏住呼吸,將身體調整到最自然的昏迷狀態。
他能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正在掃視牢房,如同毒蛇般陰冷。
都暈倒了?被稱為部長的中年男子聲音低沉,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矮冬瓜連忙點頭哈腰:千真萬確!譚嘯天昨晚就沒吃飯,今天中午的飯菜被搶光了,十八個人都在這裡,一個不少。
部長踱步到譚嘯天身邊,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譚嘯天能感覺到對方正在俯視自己,那股若有若無的古龍水味道混合著煙草氣息,讓他立刻判斷出這是個長期混跡官場的老油條。
把這些人都抬出去。部長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從懸崖那邊扔下去,一個都不留。
矮冬瓜渾身一顫,肥胖的臉上瞬間冒出冷汗:部、部長...這...這不太好吧?一下子死這麼多人...
怎麼?怕了?部長猛地轉身,一把揪住矮冬瓜的衣領,你收了錢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好?現在想反悔?
譚嘯天雖然閉著眼睛,但能清晰地聽到矮冬瓜喉嚨裡發出的聲,顯然是被勒得喘不過氣來了。
聽著,部長鬆開手,聲音壓得更低,這事要是走漏半點風聲,不僅你收的那些錢要吐出來...
他狠狠的拍了拍矮冬瓜的臉,你這顆腦袋也彆想要了。
矮冬瓜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部、部長放心...我這就安排人...
部長滿意地點點頭,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矮冬瓜口袋:這才對嘛。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譚嘯天聽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心中冷笑。
看來這場戲,比他想象的還要精彩。
……
蘇清淺在許清歡家裡,陪著許國強吃完飯。
她看了看腕表,指針已經指向下午兩點。
忍不住再次開口:許爺爺,清歡的父親什麼時候才能到啊?
許國強放下茶杯,故作不悅地瞪了她一眼:剛剛不是說了嘛,要叫我爺爺!這才多久就給忘了?
對不起,爺爺。蘇清淺連忙改口,臉頰微微泛紅。
這個稱呼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仿佛真的多了一位疼愛她的祖父。
許國強這才滿意地笑了:文軍半小時後就到。小美剛發來消息,他的車已經進鵬城了。
太好了!蘇清淺眼睛一亮,那今晚我們就能趕過去...
她已經開始想象譚嘯天見到許家人時的表情。
嘿嘿,許國強突然促狹地眨眨眼,你們小兩口今晚說不定還能圓房呢!
爺爺!蘇清淺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羞得差點把手中的茶杯打翻。
她嗔怪地瞪了老人一眼,您怎麼取笑我...
許國強卻一臉理所當然:你們都結婚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我還等著抱重孫呢!
蘇清淺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她和譚嘯天雖然名義上是夫妻,但實際上一直相敬如。
那個男人很少進她的房間,更彆說有什麼親密接觸了。
以前是她自己抗拒,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