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正準備轉身離開,卻被許清歡纖細卻有力的手拽住了衣袖。
哥,你給我站住!許清歡那雙杏眼瞪得圓圓的,t恤下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這個葉青兒到底是你什麼人?彆再用鄉下表妹這種鬼話糊弄我!
譚嘯天轉過身,看著許清歡氣得通紅的臉蛋,無奈地攤開雙手:真的就是個認的乾妹妹,老家發大水了來投奔我...
許清歡冷笑一聲,手指戳著譚嘯天的胸口,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整個人貼在你身上!還有那聲是怎麼回事?你們玩得挺花啊?
譚嘯天被戳得後退半步,正想解釋,手機又震動起來。
伊夢發來第二條消息:你這表妹連浴室花灑都不會用,正光著身子在房間裡轉悠呢!
譚嘯天眼前一黑,趕緊回複:她家窮,沒用過這些現代設備,麻煩你教教她...
發完消息,他抬頭對上許清歡審視的目光,硬著頭皮解釋:青兒家特彆偏遠,很多東西都沒見過...
編,繼續編!許清歡雙手抱胸,傲人上圍將衣服撐得緊繃繃的,我不管她是誰,你必須教我修煉!否則...
她眯起眼睛,我就告訴爺爺你帶了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回來!
譚嘯天太陽穴突突直跳。
許國強那個老頑固要是知道這事,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
行行行,明天帶你去個專門修煉的地方。他敷衍道。
不行!許清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現在就要跟你一起去!誰知道你會不會又突然消失一天?
譚嘯天歎了口氣:那跟我回家吧,我得先去看看老爺子...
聽到二字,許清歡的手突然鬆開了。
她咬著下唇,眼神閃爍不定。
譚嘯天這才想起,自從許國強知道她對有非分之想後,那一巴掌打得可不輕。
更何況...許國強還不知道自己其實是抱養的。
我...許清歡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我就不去了...
譚嘯天看出她的猶豫,輕聲道:老爺子脾氣是暴了點,但他最疼你了。
許清歡搖搖頭,眼眶有些發紅。
她既不敢告訴爺爺自己是抱養的,又害怕麵對那個曾經最疼愛自己、如今卻因為倫理問題對她冷眼相待的老人。
那你先忙,我走了。譚嘯天轉身走向旋轉門,心裡卻五味雜陳。
他理解許清歡的糾結,但眼下小青的事已經夠他頭疼的了。
推開酒店大門,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眯起眼。
走出十幾米後,譚嘯天才發現許清歡並沒有跟上來。
他回頭望去,透過玻璃門,看見那個穿著警服的倩影依然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哭?
譚嘯天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挑了挑眉,故意提高音量:怎麼?不敢去見蘇清淺?怕她吃醋啊?
誰、誰怕了!許清歡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三步並作兩步衝了出來,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