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這幾個打手就被譚嘯天按倒在地。
光頭阿飛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他那些平日裡橫行霸道的手下,在這個年輕人麵前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住!
譚嘯天冷冷地掃了阿飛一眼,彎腰抱起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夏冰,大步向門口走去。
阿飛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連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
推開酒吧大門,清涼的夜風撲麵而來。
譚嘯天深吸一口氣,酒吧裡渾濁的酒精味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嘔——
懷裡的夏冰突然一陣抽搐,然後...
嘩啦!
一股酸臭的嘔吐物直接噴在了譚嘯天胸前。
譚嘯天臉色鐵青,強忍著沒把夏冰扔出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穢物的襯衫,又看了看懷裡還在乾嘔的夏冰,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狀態肯定是不能開車了。
不遠處,一家名為的賓館招牌在夜色中閃爍。
譚嘯天抱著夏冰快步走去,推開賓館玻璃門時,前台的服務員正打著瞌睡。
開間房,要最好的。譚嘯天用腳踢了踢櫃台。
服務員迷迷糊糊地抬頭,看到譚嘯天滿身汙穢的樣子,頓時清醒了幾分:先生,請出示身份證...
先開房,我馬上拿下來。譚嘯天不耐煩地打斷她,錢不是問題。
或許是譚嘯天身上那股不容拒絕的氣勢,服務員猶豫了一下,還是遞出了一張房卡:808,頂層套房...
譚嘯天抱著夏冰乘電梯上樓,刷卡進門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
夏冰已經又昏睡過去,隻是眉頭還緊鎖著,似乎在夢中也不得安寧。
譚嘯天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和自己的身份證,回到前台:麻煩辦一下手續,剩下的錢不用找了。
服務員接過錢和證件,眼睛一亮,這可比房費多出好幾倍!
她連忙點頭哈腰:先生放心,我馬上辦好給您送上去!
回到房間,譚嘯天迫不及待地衝進浴室。
他脫下沾滿嘔吐物的襯衫,直接扔進垃圾桶,然後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衝刷身體。
水汽很快彌漫了整個浴室。
譚嘯天仰起頭,任由水流打在臉上。
今天發生的一切在他腦海中閃回,夏冰母親的離世、酒吧的衝突、還有現在這個爛攤子...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先生,您的證件...服務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譚嘯天關掉水,裹上浴巾開門。
服務員低著頭遞還身份證,眼睛卻忍不住往他結實的腹肌上瞟。
謝謝。譚嘯天接過證件,隨手關上門。
他擦乾身體,換上賓館提供的浴袍,這才有功夫仔細打量這個房間。
套房裝修得還算精致,客廳和臥室用屏風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