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到了什麼,毫不猶豫地開始解自己長裙的腰帶。
這件價值數萬的定製長裙被她毫不憐惜地撕開,露出裡麵貼身的內衣內褲。
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蘇清淺喃喃自語,將撕下的布料疊成厚厚的一疊,按在譚嘯天胸前的傷口上。
鮮血很快浸透了布料,但她沒有放棄,又撕下更多布料,在傷口處緊緊纏繞,最後打了個死結。
做完這一切,蘇清淺已經滿頭大汗。
她跪坐在譚嘯天身邊,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色,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你不能死...你答應過要保護我的...蘇清淺輕聲說著,眼淚再次湧出。
她輕輕撫摸著譚嘯天的臉頰,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稍稍安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石室裡安靜得可怕。
蘇清淺不知道自己守了多久,隻感覺雙腿已經麻木。
她不敢合眼,生怕一閉眼譚嘯天就會消失。
你這個混蛋...平時不是最厲害的嗎?怎麼現在躺在這裡裝死...蘇清淺哽咽著說道,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譚嘯天的衣角,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如果譚嘯天真有什麼不測,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曾經讓她又氣又惱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成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譚嘯天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虛無中,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胸口傳來的劇痛提醒著他傷勢的嚴重性,但更讓他心驚的是體內靈力的枯竭。
他嘗試調動體內僅存的靈力,卻發現如同乾涸的河流,隻剩下幾縷微弱的氣息在經脈中遊走。
龍血...他模糊地意識到,剛才那個帶著血腥味的吻中,他確實從蘇清淺體內汲取了一絲龍血。
蘇清淺體內有自己的龍血,他剛剛和她親吻時,咬了她嘴唇,吸取了一點點龍血。
雖然微乎其微,但足以吊住他的性命。
石室內,蘇清淺跪坐在譚嘯天身旁,雙手懸在半空,想觸碰又不敢。
她死死盯著那個被自己用裙布包紮的傷口,看到滲血的速度確實在減緩,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應該...止住血了吧?她喃喃自語,聲音在空曠的石室中顯得格外脆弱。
三個小時過去了,蘇清淺突然發現譚嘯天的體溫低得嚇人。
她顫抖著將手放在他的頸動脈上,感受到微弱的跳動後,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怎麼會這麼冰...她想起電視劇裡的情節,咬了咬唇,不顧自己身上隻穿著貼身的內衣內褲,毫不猶豫地抱住了譚嘯天冰冷的身體。
醒醒...求你了...蘇清淺將臉貼在譚嘯天胸口,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他。
這一刻,商界女強人的驕傲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個害怕失去心愛之人的普通女子。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任性跳崖...蘇清淺的眼淚浸濕了譚嘯天的衣襟,我保證,下輩子一定好好聽你的話...你想找多少女人都行...我絕不攔著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無聲的啜泣。
這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對這個男人的依賴已經深入骨髓。
沒有他的保護,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世界的險惡。
譚嘯天...蘇清淺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蒼白的臉,如果你能醒過來...我這輩子...再也不提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