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坐在沙發上,對正在廚房忙碌的陳媽說道:陳媽,我馬上要出去辦事,可能三個月後才能回來。
什麼?陳媽手中的鍋鏟一聲掉在地上。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譚嘯天麵前,姑爺,您這才剛回來,怎麼又要走?
譚嘯天看著陳媽焦急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有些事必須去處理。已經和清淺說好了。
陳媽狐疑地轉頭看向樓梯方向,隻見蘇清淺正緩步下樓。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吊帶衫,搭配水晶涼鞋,烏黑的長發隨意披散著,整個人散發著溫婉的書卷氣,與平日裡商場上那個雷厲風行的冰山總裁判若兩人。
譚嘯天眼睛一亮,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蘇清淺這樣的打扮,清新素雅得像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大家閨秀。
陳媽,飯菜準備好了嗎?蘇清淺輕聲問道,目光卻落在譚嘯天身上,嘯天,過來吃飯。
餐桌上,譚嘯天毫不客氣地挨著蘇清淺坐下,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大塊紅燒肉:累了一天,得好好補補。
陳媽聞言手一抖,盛湯的勺子差點掉進鍋裡。
她震驚地看著這對小夫妻,心裡暗想:這兩人折騰了一天還有這麼大胃口?年輕人體力就是好!
少爺,多吃點這個。陳媽殷勤地夾了個大豬腰子放到譚嘯天碗裡,眼神中滿是長輩的關愛,這個最補身子。
譚嘯天臉色一僵。他最討厭吃豬腰子那股腥味,但看著陳媽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意思拒絕。
隻能硬著頭皮咬了一口,頓時一股怪味直衝腦門。
噗嗤!!蘇清淺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急忙用手掩住嘴,但眼中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譚嘯天幽怨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還好意思笑?
飯後,許國強把譚嘯天叫到書房。老爺子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報紙,重重拍在桌上。
嘯天,按理說我不該乾涉你的私生活。許國強沉聲道,但你看看這個!
譚嘯天拿起報紙,隻見頭版頭條赫然寫著那晚和夏冰去酒店開房的八卦娛樂,撰稿人署名:崔無言。
這記者胡說八道!譚嘯天劍眉倒豎,那天晚上我明明從酒店悄悄出來了......他忽然頓住,改口道:不知道他們哪兒來的消息。
許國強銳利的目光盯著他:你知道昨晚有多少記者堵在門口嗎?這事不簡單。
有人算計我?譚嘯天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乍現。
什麼?!許國強猛地拍案而起,實木書桌被震得嗡嗡作響,敢動我許家的獨苗?活膩了!
老爺子氣得胡子都在顫抖,掏出手機就要撥號:我這就讓軍區派人查!許家三代單傳,就剩你這麼一根獨苗了!
譚嘯天心頭一震。他從未想過,在這個倔強的老人心中,自己的分量竟如此之重。
老爺子,這事我能處理。譚嘯天按住許國強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
許國強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老舊懷表:這是你父親留下的......
譚嘯天接過懷表,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張泛黃的照片,他年輕的爸爸抱著一個嬰兒,笑容燦爛。
我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許國強聲音哽咽,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你,我絕不能讓你有事!
譚嘯天握緊懷表,喉結滾動了幾下,終究沒說什麼。但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卻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