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開著黑色的越野車,靈活地穿梭在車流中,很快便停在了鵬城花園酒店門口。
車還沒停穩,副駕駛的門就被拉開。
一道身影利落地坐了進來,帶進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譚嘯天側頭看去,眼前的夏冰與白天時的裝扮截然不同。
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緊身彈力衣,下身穿著一條修飾腿型的深色牛仔褲,腳上一雙短靴。
這身打扮將她高挑曼妙、前凸後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同時又透著一股乾練和颯爽。
“走吧。”夏冰係好安全帶,聲音平靜。
譚嘯天發動車子,朝著“紅蘋果酒吧”的方向駛去。
他瞥了一眼車載屏幕上的時間,才剛剛晚上六點多一點。
“這個點……是不是太早了?”譚嘯天開口道,“酒吧這種地方,通常都得晚上八九點之後才開始熱鬨吧?”
夏冰目光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語氣不變:“早一點好,人少,清淨,正好辦事。”
譚嘯天不再多說,加快了車速。
沒多久,車子便抵達了目的地附近。
正如他們所料,眼前的“紅蘋果酒吧”大門緊閉,霓虹招牌黯淡無光,門口冷冷清清,顯然還沒有開始營業。
譚嘯天將車停在街對麵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兩人坐在車內,靜靜地觀察著。
“說吧,你的具體計劃是什麼?”譚嘯天打破沉默,看向夏冰。
他雖然同意了她用強硬手段,但細節必須清楚。
夏冰轉過頭,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內光線下,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光。
她紅唇輕啟,隻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殺。”
譚嘯天眉頭微蹙:“殺?目標是誰?”
“黃虎,還有他手下那兩個最得力的打手,阿彪和刀疤。”夏冰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次……就是他們三個動手最多。”
譚嘯天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殺人不是小事,後續處理會很麻煩。確定要走到這一步?或許可以換個方式,比如徹底打殘,或者用彆的把柄控製住。”
“不。”夏冰的回答斬釘截鐵,帶著積壓已久的恨意,“隻有徹底消失,才能永絕後患,才能真正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且,我要親手了結他們。”
她的眼神異常堅決,顯然這個念頭在她心中盤桓已久。
譚嘯天看著她眼中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和決絕,知道再勸無用。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既然你堅持,那就按你的意思辦。我會在旁邊看著,確保不會有意外。”
“謝謝。”夏冰低聲說了一句,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緊閉的酒吧大門。
就在這時,酒吧側麵的一個小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年輕人拎著幾個空酒箱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準備去處理垃圾或者進行采購。
“機會!”譚嘯天眼神一凜。
就在服務生放下箱子,轉身似乎想去旁邊便利店買煙的空檔。
譚嘯天和夏冰如同兩道鬼影,迅捷而無聲地推開了那扇還未完全鎖上的側門,閃身進入了酒吧內部。
酒吧內部光線昏暗,隻有幾盞應急燈開著,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隔夜酒水和清潔劑混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