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房間的門“哢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門外,王猛臉上那熱情洋溢、稱兄道弟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和狠厲。
他眯著眼睛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裡暗自咒罵:‘程浩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連老子看上的女人都敢碰!要不是看你程家還有點用,早就把你剁了喂狗!哼,先讓你得意幾天,等貨渠道徹底穩了,看我怎麼讓你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讓你知道知道,在鵬城,誰才是真正的爺!’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恢複成那副江湖大佬的模樣,對身後的幾人揮揮手:“走,下樓去看看場子。”
走到樓梯口,他對那六名保鏢包括偽裝的譚嘯天)命令道:“你們也下去吧,十六樓不用守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上來打擾程少休息。”
“是,王總!”幾名保鏢齊聲應道。
隨即跟著王猛等人乘坐電梯下樓。
譚嘯天混在保鏢隊伍中,心中冷笑。
王猛這點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一方麵是想讓程浩儘情“享受”,另一方麵恐怕也是不想讓手下聽到太多不該聽的東西。
電梯到達樓下喧鬨的樓層,保鏢們分散開來各司其職,開始各自的保衛工作。
譚嘯天趁著無人注意,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閃入安全通道,以驚人的速度悄無聲息地重返十六樓。
他迅速進入衛生間,找到那個還在隔間裡昏迷的保鏢,利落地扒下自己身上的西裝給他套回去,然後在他頸後某個穴位輕輕一按。
保鏢悠悠轉醒,眼神迷茫,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
譚嘯天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閃電般地將一顆不知從哪兒摸來的、類似泥丸的東西塞進他嘴裡,逼他咽了下去。
同時,一股暗勁透入對方小腹。
“唔!”保鏢頓時覺得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眼中充滿驚恐。
譚嘯天壓低聲音,冰冷地威脅道:“給你喂了特製的毒藥,兩個小時內沒有獨門解藥,就會腸穿肚爛而死!現在是不是覺得小腹絞痛?記住,彆大聲說話,也彆用力掙紮,否則死得更快!乖乖在這裡待著,等藥效過去就沒事了。要是敢亂喊亂叫或者亂動……哼!”
那保鏢被小腹那真實的劇痛,和譚嘯天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殺氣嚇得魂飛魄散。
他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隻能驚恐萬狀地連連點頭,縮在隔間裡一動不敢動。
譚嘯天用神識鎖定他,確認他確實被嚇住並且沒有異常。
這才安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如同沒事人一樣,從容不迫地再次離開十六樓。
這一次,他直接乘坐電梯下樓,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納斯頓夜總會,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回到許清歡停車的那條僻靜街道,譚嘯天發現許清歡的車窗微微降下了一點。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透過車窗縫隙,看到許清歡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架在方向盤上的一個平板電腦屏幕。
她一隻手甚至無意識地捂住了嘴,另一隻手則緊緊攥著前方的座椅,手指都有些顫抖。
電腦屏幕發出的微光,映照著她通紅而緊繃的俏臉。
她看得如此投入,甚至連譚嘯天靠近都沒有絲毫察覺。
譚嘯天好奇地湊近一些,也從車窗縫隙看向屏幕。
隻見屏幕上正是夜總會那間豪華臥室的實時畫麵,角度刁鑽而清晰。
此刻,畫麵中的場景堪稱精彩。
程浩正和那個柳鶯鶯一起,倆人進行著親密的交流,時不時傳來一些嬉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