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徹底搜查,許清歡不僅控製了這批貨,甚至將整個倉庫都暫時封鎖了,裡麵還有其他公司的一些貨物。
這引得不少貨主和工作人員圍在倉庫外圍,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不滿和焦急。
幾個看起來像是某些商賈巨頭手下的人,更是直接團團圍住了許清歡。
他們語氣強硬地施壓,不滿說道:“許局長!你們這到底要查到什麼時候?我們的貨都是急著出口的,延誤了船期,損失誰負責?”
“就是!你們警方辦事也要講證據講規矩吧?不能無緣無故扣著我們所有人的貨啊!”
“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我們隻好向上麵反映了!”
許清歡被逼得額頭冒汗,隻能強撐著承諾:“各位,對不起!再給我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明確的交代!”
就在這時,人群後麵傳來一個囂張而又帶著得意聲音:“交代?許局長,你打算給我什麼交代啊?”
人群分開,隻見程浩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他臉上還帶著昨晚縱欲和施暴留下的疲憊痕跡,眼圈發黑,但精神狀態卻異常亢奮,嘴角掛著挑釁的笑容。
他走到許清歡麵前,指著那堆箱子,大聲咆哮道:“許清歡!你無故扣押、損壞國家重要物資,延誤國家重點工程!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這是嚴重妨礙公務!濫用職權!你必須立刻給我恢複原狀、賠償損失、公開道歉!否則,我絕對告到你脫了這身警服!”
許清歡氣得渾身發抖,厲聲道:“程浩!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我現在懷疑這批貨有問題,依法進行檢查!請你立刻離開警戒區域,否則我將以妨礙執法為由拘留你!”
“拘留我?哈哈哈!”程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查啊!你倒是查出問題來啊!查不出來,今天咱們沒完!我看你怎麼收場!”他的氣焰極其囂張。
就在這時,譚嘯天緩緩從許清歡身後走了出來,麵無表情地看著程浩,淡淡地打了個招呼:“程少,彆來無恙啊。”
程浩看到譚嘯天,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著他尖叫道:“是你?!譚嘯天!好啊!原來是你小子在背後搞鬼!許清歡,你竟然和這種暴力分子勾結!我要告他!上次在酒吧,就是他把我打昏的!這是故意傷害!”
許清歡立刻擋在譚嘯天身前,冷聲道:“程浩!請你說話注意點!指控需要證據!否則我可以告你誹謗!”
“證據?哼!”程浩惡狠狠地瞪著譚嘯天和許清歡,“等你們查不出任何東西,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到幾時!到時候,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譚嘯天沒有理會程浩的叫囂。
他繞過許清歡,走到那些打開的箱子前,蹲下身,拿起一本厚厚的書籍,仔細地掂量、撫摸、甚至輕輕嗅了嗅。
然後又檢查了木箱的板材厚度、結構,甚至拿起一些碎片看了看切麵。
他的動作很仔細,神識也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滲透進材料的內部結構。
然而,反饋回來的信息卻讓他眉頭越皺越緊。
重量、密度、材質、成分……一切數據顯示,這些就是再正常不過的印刷品和標準的jat複合材料板材。
沒有任何隱藏夾層,沒有特殊的化學物質殘留,沒有能量異常波動。
難道……真的搞錯了?
王猛和程浩在房間裡的慶祝,隻是巧合?
或者他們慶祝的是彆的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