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今天穿的是一條修身款的警褲,布料彈性一般,口袋繃得有點緊。
譚嘯天心裡著急,也沒注意分寸,手指隔著布料在她緊實富有彈性的大腿外側摸索了半天。
因為口袋緊,手機卡得深,他一下沒掏出來,反而像是在反複撫摸……
許清歡正全神貫注看文件。
突然感覺一隻溫熱的大手,在自己大腿上又摸又捏的。
她渾身猛地一僵,瞬間反應過來!
“譚嘯天!!!”
一聲堪比女高音的羞憤怒吼瞬間響徹整個辦公室!
許清歡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不是害羞,是氣的!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厚厚的一疊文件,劈頭蓋臉地就朝著譚嘯天砸了過去!
“你這個臭流氓!死性不改!敢在警局裡調戲警察局長?!給我滾出去!!!”
文件如同雪片般飛來,伴隨著許清歡的怒吼。
譚嘯天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抱頭鼠竄,連連解釋:“哎喲!誤會!清歡你聽我解釋!我是想幫你拿手機!真的是拿手機啊!”
“拿你個頭!給我滾!再不滾我喊人把你拘起來!”許清歡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又抓起一個筆筒作勢要砸。
譚嘯天見解釋不清,再待下去可能真要進拘留所體驗生活了,隻好狼狽不堪地逃出了局長辦公室,身後還傳來許清歡怒氣未消的警告聲。
站在辦公室門外,譚嘯天整理著被文件砸亂的頭發,一臉鬱悶和無辜。
“這都什麼事啊……明明是好心……”他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
譚嘯天略顯狼狽地退到了警局大廳。
幾個原本在忙碌的警員聽到剛才局長辦公室裡的動靜,都忍不住好奇地探頭張望。
看到譚嘯天這個生麵孔被他們局長轟出來,臉上都露出了詫異又帶著幾分同情的神色。
幾個年輕警員竊竊私語:
“這哥們誰啊?這麼猛?敢惹咱們許局?”
“不知道啊,看著麵生。不過膽子是真肥,許局那暴脾氣,上次那個副局長想占她便宜,差點沒被她一槍崩了!”
“嘖嘖,看他樣子也沒挨揍,算是走運了。不過估計是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正當他們議論時,許清歡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拉開。
她已經整理好了儀容,但俏臉依舊寒霜籠罩,眼神銳利如刀地掃過大廳,對著那些探頭探腦的警員厲聲喝斥:“看什麼看?!都沒事乾了嗎?!需要我給你們增加點訓練量?!”
一眾警員頓時如同受驚的鵪鶉,唰地一下全都縮回了腦袋,假裝忙碌起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霸王花發怒,可不是鬨著玩的。
譚嘯天站在大廳門口,摸了摸鼻子,心裡那叫一個鬱悶。
這霸王花也太虎了!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但他惦記著那五千萬,雖然到手的隻有一百萬,和納斯頓的合同,實在不甘心就這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