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看著許清歡眼中流露出的疲憊,以及對新生活的向往神色。
知道她這次是真的去意已決,再勸也是無用。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跟許國強解釋這件“大事”。
為了緩和一下車內過於嚴肅的氣氛,譚嘯天瞥了一眼許清歡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故意用調侃的語氣壞笑道:“不過話說回來……清歡,你這天天喊著累,我看著也沒見你瘦啊?反而感覺……某個地方好像更堅挺飽滿了?看來警察局的夥食不錯?還是壓力大了反而……二次發育了?”
“譚嘯天!!!”許清歡的傷感情緒瞬間被這句流氓調侃擊得粉碎,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
她掄起粉拳,毫不客氣地對著譚嘯天的肩膀和胳膊就是狠狠兩拳!
“你這個臭流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看你是皮癢了!”她氣得咬牙切齒。
打完還不解恨,下意識地雙手環抱在胸前,擋住他那“不懷好意”的視線。
狠狠地瞪著他,“再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譚嘯天一邊齜牙咧嘴地假裝喊疼,一邊心裡暗笑:總算把她的注意力從辭職的沉重話題上轉移開了。
接下來的路程,許清歡果然不再提辭職的事。
但也賭氣似的不再跟譚嘯天說一句話,隻是抱著手臂,扭頭看著窗外,留給譚嘯天一個冷冰冰的後腦勺和泛紅的耳根。
譚嘯天也樂得清靜,專心開車。
隻是心裡那份鬱悶卻絲毫未減,許清歡這辭職的決定,來得太突然,也太決絕,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這位姑奶奶要是真跟在自己身邊,那以後的日子……
想想就有點頭皮發麻。
車子很快開回了市區,到了許清歡公寓樓下。
許清歡一聲不吭地推開車門下車。
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背對著譚嘯天,聲音依舊有些冷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明天早上九點,準時來接我。”
說完,也不等譚嘯天回應,便快步走進了單元樓。
譚嘯天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鬱悶地抓了抓頭發。
“接你?接你去乾嘛?真去遞交辭職報告啊?”他自言自語地嘟囔著,“這要是真的,爺爺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可不接……看她那樣子,估計能直接殺到公司來找我……”
他糾結了半天,最終決定:“算了,明天早上再打個電話探探口風吧。萬一她睡一覺冷靜下來,改變主意了呢?”
暫時將許清歡這塊“燙手山芋”放下,譚嘯天想起還有正事要辦。
他看了看時間,還來得及,便發動車子,調轉方向,朝著紅蘋果酒吧駛去。
得趕緊把納斯頓夜總會的轉讓批複文件交給夏冰,讓她那邊可以開始著手準備接收和整改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