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四名民警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蘇清淺驚魂未定地看著這一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嘯天……你……你怎麼把他們全打昏了?這……襲警可是大罪!”
譚嘯天臉色依舊難看,他甩了甩手,語氣冰冷中還帶著未消的怒火:“打昏已經是輕的了!沒要他們的命就算他們走運!這群混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種關鍵時刻闖進來!老子全身的激情和感覺,全被他們嚇沒了!真是晦氣!”
他越想越氣,感覺一股邪火憋在胸口無處發泄。
期待已久的水到渠成,就這樣硬生生被打斷,這種滋味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兩人快速地將衣服穿戴整齊。
蘇清淺看著譚嘯天那副鬱悶到極點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走上前,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臉頰微紅,低聲安慰道:“好了……彆生氣了……反正……反正來日方長嘛……等回家……回家再說……”
這話裡的暗示意味已經相當明顯了。
然而,譚嘯天卻搖了搖頭,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眼神銳利地掃過地上昏迷的警察,又看了看被撞開的房門,沉聲道:“這次恐怕不是簡單的巧合。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找事。”
蘇清淺一愣:“故意找事?為什麼這麼說?”ing太準了!”譚嘯天分析道,“和我上次在酒店被偷拍的情況很像!就像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我們,專門挑這種時候下手!這次查房,目標明確,動作粗暴,根本不像例行檢查,更像是有預謀的針對!”
他越想越覺得可疑,心中的怒火逐漸被一種冰冷的殺意所取代:“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讓他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還夾雜著相機快門的聲音和記者特有的急促提問聲:
“就在上麵!快!”
“聽說有警察被打傷了!”
“不知是哪個大集團的總裁疑似卷入嫖娼風波!”
譚嘯天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向下望去。
隻見賓館門口不知何時圍了一大群記者,長槍短炮對準了賓館入口,正試圖衝破保安的阻攔闖進來!
“哼!果然還有後手!記者都準備好了!這是想讓我們身敗名裂啊!”譚嘯天冷笑一聲。
他轉頭看向蘇清淺,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閃過一絲刺激和興奮的光芒:“清淺,看來今晚注定不平靜了。敢不敢跟我體驗一把逃亡的刺激?”
蘇清淺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甚至帶著點痞氣的笑容,心中的慌亂奇異地平複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我不怕!跟你走!”
“好!”譚嘯天讚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猶豫。
他走到房間另一側的窗戶前,這樣可以避開樓下記者正麵,檢查了一下,外麵是賓館的後巷,相對安靜。
“抱緊我!”譚嘯天低喝一聲。
蘇清淺立刻從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腰,將飽滿緊緊貼在他堅實的後背上。
譚嘯天低吼一聲,體內真氣運轉,雙手抓住那看似堅固的防盜窗,猛地發力!
“嘎吱——嘣!”
令人恐怖的金屬扭曲聲響起,那防盜窗竟然被他用蠻力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緊接著,他抱著蘇清淺,身形如同夜梟般,從那破口處一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