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譚嘯天抱著林詩瑤,兩人之間那種微妙而複雜的關係剛剛確立。
房間內氣氛正處於一種混合著尷尬、承諾與隱秘親昵的當口。
“吱呀”一聲!
房間那扇原本被鎖住的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劉菊花端著一盆熱水,臉上堆著心照不宣的笑容,探頭走了進來。
一進門,她就看到譚嘯天正抱著自家女兒坐在床邊,兩人姿態親密。
而女兒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和紅暈,雖然是之前哭的,但在劉菊花眼裡就是另一種意味了。
劉菊花心裡頓時樂開了花,暗道:成了!這事兒成了!看這架勢,肯定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林詩瑤看到母親突然闖進來,還帶著那種“我什麼都懂”的笑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仿佛被人捉奸在床一般。
她猛地從譚嘯天腿上跳下來,又羞又急地跺腳道:“媽!你……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還有,你昨晚為什麼把門鎖上啊!”
劉菊花把熱水盆放在地上,一臉“無辜”和“我都是為了你好”的表情。
她笑著說道:“哎喲,我這不就是習慣嘛,晚上怕有風把門吹開。誰知道你們……嘿嘿。”
她目光掃過房間,一眼就看到了被譚嘯天隨手放在椅子上的那團帶血的衛生紙和林詩瑤換下來的褲子。
那刺目的鮮紅讓她眼睛瞬間更亮了,心裡最後一點不確定也徹底消失。
她更加篤定,臉上的笑容也更加“慈祥”和“得意”,對著羞憤難當的林詩瑤說道:“哎呀,瑤瑤,這有啥好害羞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不都是早晚的事兒嘛!提前把事兒辦了,媽也省心了不是?”
“媽!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呀!我不理你了!”林詩瑤被母親這番直白露骨的話說得臉頰如同火燒。
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尤其是當著譚嘯天的麵。
在嬌嗔地喊了一句後,她就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臉,低著頭從劉菊花身邊飛快地跑了出去。
劉菊花看著女兒逃跑的背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開心了。
她作為母親,太了解自家閨女了,這分明就是害羞了嘛!
要是真沒那回事,或者不願意,早就翻臉哭鬨了,哪會是這副小兒女情態?
她轉過頭,看向站在那裡略顯尷尬的譚嘯天,連忙安慰道:“小譚啊,你彆介意,瑤瑤她就是臉皮薄,害羞了!過會兒就好了!”
譚嘯天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心裡也是哭笑不得。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順著劉菊花的話說道:“阿姨,沒事。詩瑤她……性格很可愛,在公司工作也很努力,是個好女孩。”
劉菊花一聽譚嘯天誇自己女兒,更是心花怒放。
但聽到他還叫“阿姨”,立刻就不滿意了,故意板起臉道:“還叫阿姨呢?這都……咳咳,是不是該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