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包廂內看似和諧,實則各懷心思的氛圍中。
門口的光線微微一暗,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是一個極其出挑的女人。她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白色緊身製服,將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短裙下是一雙包裹在透薄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腳上踩著一雙設計感十足的白色細高跟,每一步都踏出自信與氣場。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杏眼瓊鼻,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眼眸,顧盼間閃爍著精明與銳利。
她,正是慕容家那位遲遲未到的代表——慕容婧。
慕容婧目光快速掃過包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靠在門邊牆上,正叼著煙,姿態略顯散漫的譚嘯天。
他這與周圍奢華格調格格不入的舉止,以及那身明顯不合身、繃出肌肉輪廓的藍色襯衫,在慕容婧眼中,立刻被歸類為“粗鄙不堪”、“上不得台麵”的保鏢或司機之流。
她好看的眉頭明顯地蹙了一下,眼神中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如同看到了什麼礙眼的灰塵。
譚嘯天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以及她投來的那記冰冷又帶著鄙夷的目光。
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過是抽根煙透透氣,又沒礙著她什麼事,這女人哪來這麼大的敵意?
但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迎著對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帶著點痞氣的輕笑,甚至還故意吐出一個淡淡的煙圈。
這挑釁般的舉動,讓慕容婧眼神瞬間更冷。
她狠狠瞪了譚嘯天一眼,仿佛在用眼神說:“沒教養的東西!”
隨即不再看他,徑直走向室內的茶桌。
她一進來,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頓時活躍了不少,尤其是南宮景行。
他立刻像是聞到花香的蜜蜂,湊了上去,臉上堆起自以為迷人的笑容:“喲,小婧,你可算來了!讓我們好等啊!”
說著,他也想像之前對待蘇清淺那樣,張開手臂試圖給慕容婧一個法式擁抱。
然而,慕容婧的反應與蘇清淺的婉拒截然不同。
她腳步不停,甚至沒有正眼看南宮景行,隻是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走開!”
南宮景行的手臂僵在半空,臉上有些掛不住。
慕容婧卻仿佛沒看到他的尷尬,聲音清冽,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南宮景行,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要叫我‘小婧’。否則,我不介意明天帶人去你家的古董店,親自‘鑒賞’一下那些你視若珍寶的瓶瓶罐罐。”
這話一出,南宮景行臉色頓時一變,悻悻地收回手,嘟囔道:“開個玩笑嘛,這麼認真乾嘛……”
他可清楚得很,慕容婧這女人說到做到,而且眼光毒辣,真讓她去“鑒賞”,指不定能找出什麼茬子,讓他損失慘重。
在慕容婧麵前,他那些紈絝手段似乎都失了效。
譚嘯天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樂,看來這慕容家的小妞是個帶刺的玫瑰,不好惹。他饒有興致地繼續旁觀。
慕容婧的到來,讓在場的幾位少爺神色都鄭重了幾分。
這位慕容家的公主,年紀雖輕,不過二十五歲,但能力極強,是家族內部公認的女強人。
她接手部分家族產業三年多,以鐵腕和精明著稱,將業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利潤連年增長,在清源市的商業圈子裡地位顯赫,是年輕一代中真正的實權人物。
其聲望和能力,與蘇清淺在鵬城市的地位可謂不相上下,都是各自城市商界閃耀的女神級人物,讓無數男人既仰慕又自慚形穢。
慕容婧與司徒華、歐陽明遠簡單點頭示意後,目光便落在了蘇清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