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將那尊價值“九百八十萬”的假鼎放回車上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第一步,順利完成。
這尊假鼎,就是他射向四大家族的第一支箭,而“假一賠百”的承諾,就是這支箭上最致命的毒藥。
他沒有停留,目光投向了坡子街另一段,那家裝修得最為金碧輝煌的店鋪。
這個是司徒家引以為傲的“匠師堂”。
那裡,據說真假難辨,水最深,想必“李鬼”也會更多。
譚嘯天整了整衣領,如同一位耐心的獵人,繼續走向下一個陷阱的布置點。
他的計劃很簡單,卻很有效。
用最小的成本,購買假貨的本錢,撬動最大的杠杆,那是假一賠百的賠償。
直到四大家族不得不坐下來,認真考慮他關於盤龍拍賣場的“提議”。
他很快走進了司徒家的“匠師堂”。
這家店鋪果然如其名,內部陳列的古董件件標價驚人,動輒數百萬甚至上千萬,金光閃耀,氣派非凡。
水越深,魚龍混雜的程度也越高。
譚嘯天的神識如同照妖鏡,很快便鎖定了目標:一件標價一千兩百萬的“漢代龍鳳玉佩”,以及一件標價一千八百萬的“宋代官窯弦紋瓶”。
這兩件東西仿製工藝極高,幾乎能以假亂真,但在譚嘯天的神識下無所遁形。
他同樣以“富二代”不差錢的姿態,爽快地刷卡,帶著這兩件總價值三千萬的“重器”和它們精美的鑒定證書,離開了匠師堂。
看來司徒家,損失也將最重。
接著,他來到了慕容家的“上品閣”。
或許是慕容婧之前管理嚴格,或許是慕容家本就走精品路線存貨不多,譚嘯天在這裡隻找到了一件標價八百萬的“唐代鎏金舞馬銜杯紋銀壺”是符合要求的假貨。
他同樣買下,但收獲遠不如匠師堂。
最後,他踏入了南宮家的“源雅齋”。
這家店鋪果然如慕容婧所說,東西雜而不精,真品區的“寶貝”也不少,但譚嘯天隻挑最貴的下手,找到了一件標價九百萬的“明代鄭和寶船模型”,是來自明代的木質寶船,號稱使用沉船木料,以及一件標價六百萬的“清代翡翠靈芝盆景”。同樣是贗品,同樣被他收入囊中。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譚嘯天如同一個精準而高效的掃蕩者,身影依次出現在坡子街四大家族的其它核心店鋪中。
他沒有絲毫留情,目標明確,專攻“真品區”,尋找那些標價高昂、證書齊全,但內核卻是假貨的“鎮店之寶”。
當日頭偏西時,譚嘯天終於結束了這場“掃貨”行動。
他坐回車裡,看著後備箱裡那幾個裝著“戰利品”的精致錦盒,滿意地舒了口氣。
整整一億東大幣的資金,已經全部換成了這些帶著“假一賠百”承諾的“重磅炸彈”。
他揉了揉略顯疲憊的眉心,將車開到坡子街口,走進了那家事先約好的清雅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