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健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三十億美金,即使對財大氣粗的青龍會來說,也絕不是一個小數目,尤其是這筆錢很可能還拿不回來!
他這次帶來的大批精銳打手和忍者都被勒令留在了清源市外圍,隻帶了兩名核心高層前來,就是不想太過招搖,同時也自信憑借青龍會的名頭足以震懾宵小。
卻萬萬沒想到,這裡根本不講情麵,隻認錢!
他眼神陰晴不定地閃爍了幾下,權衡著利弊。
硬闖?對方門口這幾個護衛一看就是百戰精銳,氣息彪悍。
而且這畢竟是在東大國的地盤,真動起手來,他們絕對討不了好。
放棄?那柄“鬼丸國綱”對青龍會有著特殊的象征意義,誌在必得!
佐藤健太心中驚疑不定,死死盯著譚嘯天那張年輕卻帶著一種不符合年齡沉穩的臉龐,腦海中飛速搜索著相關的記憶。
這個東方男人,不僅知道他的名字,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仿佛帶著血腥氣的壓迫感,更是讓他感到一絲熟悉的心悸。
突然,一個塵封在記憶深處、代表著死亡與恐懼的代號,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血狼!你是‘血狼’?!”佐藤健太失聲低呼,金絲眼鏡後的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而劇烈收縮!
他想起來了!多年前在非洲那片混亂的土地上,他曾與一個代號“血狼”的恐怖傭兵有過一次短暫而危險的軍火交易。
那人手段狠辣,實力深不可測,僅憑一人之力就屠滅了當地一個與他們搶生意的武裝部落,其凶名在非洲某些圈子裡令人聞風喪膽!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傳說中的“血狼”,竟然就是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東大國年輕人!
譚嘯天對於被他認出身份並不意外,隻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帶著一絲玩味:“看來佐藤先生的記性不錯。”
確認了譚嘯天的身份,佐藤健太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與“血狼”打交道,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他強行鎮定下來,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血狼先生,真是……幸會。”
譚嘯天擺了擺手,仿佛很隨意地說道:“既然是老朋友,那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這樣吧,佐藤先生你的押金,我給你打個對折,隻收你五億,如何?”
佐藤健太一聽,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狂喜!
每人能省下五億美金,簡直是天降橫財!
他以為譚嘯天是看在昔日雖然並不愉快)的交情上,願意退還他五億,連忙躬身道:“多謝血狼先生!這份情誼,我青龍會記下了!”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綻開,就聽譚嘯天繼續說道:“不過,你帶來的這兩位朋友,恐怕就需要按全價繳費了。每人十億,兩人就是二十億。加上佐藤先生你的五億,總共是二十五億美金。”
“什麼?!”佐藤健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以為自己聽錯了,“血狼先生,您……您剛才不是說……給我打對折嗎?我們三個人,應該是三十億,打對折是十五億才對啊?”
譚嘯天露出一副“你誤會了”的表情,耐心地“解釋”道:“佐藤先生,我想你可能是理解錯了。我們拍賣會的規矩,是按‘座位’收費的。每一個參與競拍的座位,收費十億美金,確保各位老板坐得舒服,看得清楚。我給你打對折,是你的那個座位隻收五億。但你這兩位朋友,他們也需要座位啊,所以他們的座位,還是原價,十億一個,童叟無欺。”
按座位收費?!
佐藤健太和他身後的兩名手下全都懵了!
還有這種操作?!
怎麼一轉眼就變成按座位收費了?!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