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夜色中平穩疾馳,車內眾女心情各異,彌漫著壓抑的擔憂。
蘇清淺緊握著譚嘯天冰涼的手,錢夢璃專注地駕駛,慕容婧沉默地望著窗外,小青則時不時渡入一絲妖力探查譚嘯天的狀況。
所有人都懸著一顆心,為他的傷勢焦灼不已。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譚嘯天,此刻卻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寧之中。
他的肉身依舊昏迷,氣息微弱。
但意識卻被一股無可抗拒的柔和力量,強行從混沌的黑暗中剝離。
攝入了一個熟悉的地方,正是那枚祖傳龍鳳簪內的金碧輝煌密室!
依舊是雕龍畫鳳的牆壁,穹頂明珠散發著柔和白光,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與上次被魔龍追殺進來的倉皇不同,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體凝實了許多。
並且那籠罩周身的白光仿佛擁有神奇的治愈力量,正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他近乎枯竭的神識和乾涸的經脈。
他無法動彈,隻能被動地“浸泡”在這片溫暖的白光之中。
時間在這裡仿佛失去了意義,大約外界過去了一個小時,他感覺自己的神識不再刺痛,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與強大。
之前戰鬥消耗的靈力也儘數恢複,甚至比全盛時期更加精純凝練了一分!
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白光漸漸收斂。
譚嘯天的靈魂體輕飄飄地落在地麵上。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確認自己已徹底恢複,甚至略有精進。
他立刻明白,這必然是簪子內的老祖宗殘魂出手相助。
他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袍,朝著密室中央那金光最盛處,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意念傳遞出誠摯的感激:“晚輩譚嘯天,多謝老祖宗救命、療傷之恩!”
那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嗯。汝之前言,乃我許家第一百零八代傳人,此話可真?”
譚嘯天心中一凜,知道這是老祖宗在確認他的血脈身份,連忙肅容回答:“回稟老祖宗,晚輩絕無半句虛言!晚輩本名許嘯天,乃許家第八十三代嫡孫許國強之孫,按族譜排序,確為第一百零八代!後因家族遭逢大難,為避仇家,才改名譚嘯天。”
他意念交織,將自己所知許家族譜的信息,以及父母慘死、家族凋零的過往,儘可能清晰地傳遞過去。
密室中沉默了片刻,老祖宗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卻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滄桑與……感慨?
“一百零八代……竟已傳至一百零八代了麼……”老祖似在喃喃自語,“當年吾劃下族譜,僅列二百代,原以為二百代後,血脈綿長,當有新的輪回氣象……不曾想,悠悠兩千載過去,汝竟是第一個,再度踏入此地的許家子孫。”
兩千載?!第一個?!
譚嘯天靈魂劇震!
他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老祖宗的話,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開!
許家傳承至今,竟然已有兩千多年?!
而這兩千多年裡,除了老祖宗那個時代,竟然再沒有一個許家後人,能夠進入這個簪子空間?!
是了!他瞬間明悟!
修真之道,何其艱難!
許家定然是在漫長的歲月長河中,因為各種原因,傳承斷絕。
後代子孫再無人能踏入修煉門檻,無法激活靈力,自然也就無法發現這祖傳簪子中隱藏的秘密!
這枚蘊含著許家最大傳承和庇護的簪子,竟被當成了普通的傳家信物,蒙塵千年!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和沉重感,湧上譚嘯天的心頭。
許家,曾經擁有如此底蘊的家族,竟淪落至此……
“老祖宗……您……您真的在此守護了……兩千多年?”譚嘯天忍不住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兩千多年的孤寂,守護著一個可能永遠不會再開啟的希望,這是何等的執著與悲壯?
“哼,區區兩千年,算得了什麼?”老祖宗的聲音帶著一絲傲然,卻又透著一絲虛幻,“吾雖僅餘一縷殘魂,依托此簪本源而存,莫說兩千年,便是再活三千年,亦非難事。”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直接落在了譚嘯天身上:“倒是汝!觀汝魂魄強度與靈力積累,年歲定然不小,竟才堪堪達到練氣築基的層次?資質未免太過差勁!”
譚嘯天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如果靈魂有血的話)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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