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嘯天雙手插兜,在天台邊緣又站了足足半小時。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死死鎖定在金鉑大廈那片依舊濃煙滾滾、火光隱現的廢墟上。
神識如同無形的網,一遍又一遍地掃過那片區域。
除了消防車刺耳的鳴笛聲、建築殘骸偶爾坍塌的悶響,以及遠處傳來的零星哭喊.
他沒有捕捉到任何屬於活人的、有組織的能量波動.
更沒有發現任何疑似陽建軍、那個矮子上忍佐滕或者汪大胖的氣息。
‘看來,要麼是直接被炸成灰了,要麼就是被埋在最深處,離死也不遠了。’譚嘯天心中冷笑。
在這種程度的連環爆炸和整體坍塌下,除非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或者有特殊的保命法寶,否則絕無生還可能。
而陽建軍和汪大胖,顯然不在此列。
那個上忍佐滕,或許有點保命手段,但身處爆炸核心,生還幾率也微乎其微。
直到徹底確認沒有漏網之魚,他這才真正放下心來,轉身不緊不慢地離開了天台。
譚嘯天重新回到二十八樓總裁辦公室。
推門進去,發現蘇清淺已經坐在了辦公桌後。
她正低頭翻閱著文件,仿佛剛才天台上的爭吵和那場驚天爆炸從未發生過。
隻是她微微抿緊的唇線和比平時更快的翻頁速度,暴露了她內心並未完全平靜。
譚嘯天摸了摸鼻子,湊了過去,語氣帶著點試探性的討好:“那個……老婆,忙了一上午,餓了吧?吃飯了沒?要是沒吃……我去給你做點?”
他也就是隨口一說,展現一下自己“顧家”的態度,指望蘇清淺能像往常一樣拒絕。
然後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提議出去吃或者叫外賣。
誰知,蘇清淺頭也不抬,聲音平淡無波,直接應了下來:“好啊。還沒吃。你去做吧。”
“……”譚嘯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臥槽?來真的?
他恨不得給自己嘴巴來一下,真是沒事找事!
他那點廚藝,雖然自己覺得還行,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做給蘇清淺這挑剔的冰山總裁吃?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但話已出口,看著蘇清淺那副“我等著呢”的架勢,他隻能硬著頭皮,乾笑兩聲:“行……行,那你等著,我這就去。”
灰溜溜地走出辦公室,譚嘯天臉上的無奈瞬間收起,恢複了冷靜。
他對守在走廊的虎嘯小隊負責人低聲吩咐:“加派人手,守好這一層,沒有我的允許,任何陌生麵孔不準靠近蘇總辦公室。”
“是,天哥!”
安排完安保,譚嘯天才認命地走向電梯,下樓去了集團內部的高管餐廳後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