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不早說清楚!”江月氣急敗壞地跺腳。
“我還沒說完你就搶戲,”譚嘯天翻了個白眼,“再說了,你腦子裡整天裝的都是什麼黃色廢料?”
江月又羞又氣,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失落。
她咬了咬唇,小聲問道:“那……那我要怎麼保護?還有你剛才說的‘滿足所有需求’……難道要把人送人?”
譚嘯天沒注意到江月語氣裡的異樣,自顧自地安排道:
“就是字麵意思,貼身保護,寸步不離。對方有什麼需求,你都要第一時間滿足。如果忙不過來,我會再安排人幫你。”
這些話在江月聽來,卻完全變了味。
貼身保護……寸步不離……滿足所有需求……再安排人幫忙……
她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個畫麵:一個又黑又壯、麵目猙獰的男怪物,而自己則像個禮物一樣被送到對方麵前,任其擺布。
不僅如此,對方還可能有很多手下,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譚嘯天還會再送人過去“幫忙”……
這哪是什麼保護任務?分明是把她當成玩物送人了!
江月的臉色一點點變白,手心開始冒冷汗。
越想越可怕,江月終於忍不住了,猛地站起來:
“等等!我……我可能做不來這個!”
她聲音發顫,連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抵在牆上:“我雖然答應跟著你,但這種事……這種事我做不到!你找彆人吧,我不乾了!”
譚嘯天被她的反應搞糊塗了:“什麼事就做不到了?不就是貼身保護嗎?以你的身手,應該很輕鬆才對啊。”
“輕鬆?”江月都快哭出來了,“你說的那種‘保護’,怎麼可能輕鬆!我……我再怎麼說也是江家大小姐,怎麼能去做那種事!”
“我不乾了!我要回家!”
江月突然抱住膝蓋,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肩膀劇烈顫抖,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
譚嘯天完全懵了。他剛才不還好好地交代任務嗎?怎麼突然就哭成這樣了?
“喂喂喂,你哭什麼啊?”譚嘯天手忙腳亂地找紙巾,“不就是讓你保護個人嗎?至於嗎?”
他遞給江月幾張紙巾,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再說了,你現在回去,想清楚後果了嗎?你爺爺那邊怎麼交代?”
江月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把臉,淚眼朦朧地抬起頭:
“你把我當禮物送出去,我就那麼不堪嗎?非要這樣作踐我?”
她的聲音裡滿是絕望和屈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就算江家現在處境不好,我好歹也是龍霄衛的大小姐……你就這樣把我獻給一個陌生男人……”
譚嘯天聽得一頭霧水,滿腦子問號。
“等等等等,”他打斷江月的哭訴,“什麼禮物?什麼陌生男人?你在說什麼啊?”
兩人大眼瞪小眼,雞同鴨講了半天。
譚嘯天終於反應過來,一拍大腿:
“我的天!你搞錯了!莫莉是女的!女的!國際巨星莫莉!我要你保護的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