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門口那個剛被警察警告過、正抱頭蹲地名叫曹老板的中年男人,像是突然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當他透過車窗看到駕駛座上的夏冰時,原本絕望恐懼的臉上瞬間被一股暴怒的扭曲所取代。
“夏冰!你這個臭婊子!是你!一定是你害我!”
他像是瘋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不顧一切地撲向路虎車。
隨後拳頭“砰砰”地砸在夏冰一側的車窗上,眼睛赤紅,唾沫橫飛地嘶吼:“我店裡死了三個人!是不是你派人乾的!是不是你的毒計!”
車窗被砸得悶響,夏冰猝不及防,臉色微白。
就在曹老板試圖拉開車門時,副駕駛的車門猛地打開。
譚嘯天動作快如閃電,一步跨出,在曹老板的手即將碰到夏冰車門把手的瞬間,一記淩厲的側踹狠狠印在他腹部!
“砰!”
曹老板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像隻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去三四米,重重摔在酒吧門口的台階上。
隨後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蜷縮著身體一時爬不起來。
兩個原本躲在門內張望的服務員見狀,連忙跑出來,手忙腳亂地將曹老板扶起。
曹老板捂著肚子,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
但看向譚嘯天和夏冰的眼神依然充滿了怨毒和憤怒,手指顫抖地指著他們:“你……你們……”
譚嘯天擋在夏冰身前,麵色冷峻,眼神如刀般掃過那兩個服務員和勉強站立的曹老板,無形的壓迫感讓那兩人都不敢動彈。
夏冰這時也下了車,站在譚嘯天身側,臉色已經恢複平靜,隻是眼神冷得結冰。
“曹老板,”夏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帶著冰冷的嘲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店裡出了事,死了人,我不過是聽到風聲,念在同行一場,好心過來看看。你倒好,一上來就亂咬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酒吧緊閉的大門和門口尚未完全散去的壓抑氣氛,補充道:“怎麼,自己店裡出了吸毒過量致死的醜聞,警察都找上門了,就想找個替罪羊亂潑臟水?”
“吸毒致死”四個字,像一根針,狠狠刺破了夜晚虛假的平靜。
譚嘯天瞬間了然。
原來是酒吧裡出了吸毒致死的人命案子,而且看曹老板的反應和警察深夜到訪的架勢,恐怕還不是小事。
這種場所涉毒本就敏感,一旦鬨出人命,老板輕則停業整頓、巨額罰款,重則可能要承擔刑事責任。
尤其是如果涉及販毒鏈條,那更是萬劫不複。
難怪曹老板會如此失態,如此恐懼。
“放你娘的狗屁!”曹老板被夏冰的話刺激得再次激動起來。
他掙脫服務員的攙扶,捂著肚子,喘著粗氣吼道,“好心?夏冰,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上次我想轉讓酒吧,你開價五百萬想撿便宜,我沒同意,你就懷恨在心!這次的事,肯定是你設計的毒計!是你派人來我這裡‘消費’,故意嗑藥嗑死的!就是為了報複我,為了搞垮我,你好低價接手!”
他越說越激動,似乎認定了這個“事實”:“不然怎麼會這麼巧!你昨天剛派人來問過價,今天就出事!三個人!一口氣死了三個!還都是生麵孔!不是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