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硯亭臉上依舊波瀾不驚,隻是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篤篤聲,如同在掂量著砝碼。書房內一片死寂,隻有這敲擊聲和林家兄弟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五成……”王硯亭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胃口不小。不過……我喜歡有野心的合作夥伴。”他話鋒陡然一轉,變得冰冷而充滿殺伐之氣,“但前提是……你們林家,有資格做我王家的刀!有本事……把南城這塊骨頭,給我啃下來!”
“王公請吩咐!”林書瀚和林書銘精神一振,齊聲道。
“查家在南方的布局,根深蒂固。查伊一那個瘋女人不足為懼,但她背後那條毒蛇查梁一,還有查永昌那隻老狐狸,才是真正的麻煩。”王硯亭的眼神變得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我要你們,利用你們在南城的人脈和情報網,做兩件事。”
他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徹底摸清查家在南方所有的支點!尤其是依附於查家的那些家族,哪些是死忠?哪些是牆頭草?哪些……是迫於無奈,甚至心懷怨恨的?名單,關係網,弱點……我都要!”
“第二,”王硯亭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冷酷,“在南城,給我製造一場……足夠大的亂局!目標——所有擋路的絆腳石!趙山河的趙氏,林書薇的‘新林家’,白家,還有其他那些搖擺不定、或者可能倒向查家的家族!”
王硯亭的眼中閃爍著如同蟒蛇般冰冷而貪婪的光芒:
“讓他們……互相撕咬!讓他們……自相殘殺!讓他們……把南城的水……攪得越渾越好!”
“亂世後……才是我們……入場收割的……最佳時機!”
林書瀚和林書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一絲難以抑製的興奮!王家這是要借他們的手,徹底引爆南城,將所有勢力,無論敵友,全部拖入深淵!然後在廢墟之上,另立新王!這份狠辣和野心,令人心悸!
“王公高明!”林書瀚壓下心頭的悸動,聲音帶著一絲狂熱,“攪亂南城,正是我們的強項!趙小子和林書薇的整合本就暗藏矛盾,白家現在如同驚弓之鳥,其他家族更是各懷鬼胎!隻要稍加引導,點一把火……定能讓他們亂成一鍋粥!”
“不過,”林書銘謹慎地補充道,“趙山河身邊那個秦琉璃……來曆神秘,手段詭異,是個巨大的變數。還有趙泰安那個老狐狸,躲在老宅裡,深不可測……”
“秦琉璃?”王硯亭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但隨即又舒展開,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視,“一個女人而已,再詭秘,能翻起多大浪?至於趙泰安……現在的他,在我眼裡就是一隻腳邁進棺材的老東西,不足為慮。隻要南城亂起來,他趙家……首當其衝!”
他拿起雪茄剪,慢條斯理地剪開一支新的雪茄,點燃,深深吸了一口,濃鬱的煙霧模糊了他冷硬的輪廓。
“記住……王家要的……不是一個混亂的南城……而是一個……徹底洗牌後……由我們……完全掌控的……南城!”
“趙家……可以傷……但暫時……不能死。留著他們……去消耗其他家族……等他們兩敗俱傷……才是……我們……收割……所有的時候!”王硯亭的聲音透過繚繞的雪茄煙霧傳來,帶著一種冰冷刺骨的、分食天下的殘酷決斷!
“是!王公!我們明白!”林書瀚和林書銘深深躬身,眼中充滿了對權力的狂熱和對即將掀起腥風血雨的興奮!
屏幕熄滅。
巨大的牆壁重新被那幅潑墨山水覆蓋。書房內,隻剩下雪茄的餘味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書銘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烈酒,遞給兄長一杯。兄弟倆無聲地碰了一下杯,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燒感。
“分食南城……”林書瀚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低聲重複著王硯亭的話,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那就……”林書銘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些吧。”
“先從……”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惡意的笑容,“趙小子的金絲雀白慕婉和她那搖搖欲墜的白家……開始點火?”
“白家那個礦……秘密……南城的其他家族,也該聞到點……肉味了。”
兄弟倆相視一笑,笑容裡沒有半分親情暖意,隻有赤裸裸的算計和即將點燃導火索的冷酷。
窗外,南城的夜色依舊璀璨,卻仿佛被無形的巨大陰影所籠罩,一場由北方巨鱷暗中推動、意圖焚毀一切舊秩序、分食整個南城的滔天烈焰,已然在書房的密謀中,悄然準備引燃了第一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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