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時光倏忽而過,燕京的天空依舊灰蒙蒙的,仿佛醞釀著一場永不會落下的雨。這幾日倒也風平浪靜,沒再起什麼大的波瀾。
趙山河和查梁一仿佛真的成了形影不離的“好哥們”。查梁一硬著頭皮,陪著趙山河又“考察”了幾處符合“林楓”身份品味的藝術展、私人俱樂部,甚至又去了兩次那家讓他ptsd的隱秘酒吧幸好沒再遇到周家兒媳婦那種級彆的“驚喜”)。
近距離的接觸,讓查梁一對趙山河的敬畏和恐懼中,莫名其妙地摻進了一絲詭異的“習慣”和甚至一點點……吐槽的欲望?畢竟,每天對著一個能瞬間從殺神切換成情聖、還能一臉理所當然使喚你的家夥,時間長了,再大的恐懼也會被磨得有點麻木。
這天,剛從一個無聊的畫展出來,坐回車裡,查梁一終於憋不住了,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對著後視鏡裡的趙山河抱怨,語氣裡充滿了市井盲流般的怨氣:
“我操他媽的!趙……姓林的!你是不知道!就這幾天,外麵他媽都傳成什麼樣了!”查梁一幾乎是捶著方向盤在說,“都說我查梁一他媽轉了性了!以前玩女明星、女網紅,現在改他媽喜歡留過洋的男人了!天天跟你屁股後頭轉,形影不離的!我日他個仙人板板!老子的名聲!老子的一世英名啊!全他媽讓你給毀了!”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擋風玻璃上了:“好幾個王八蛋還他媽打電話來問!問老子是不是真的好上你這口了!還問……還問我到底是一,還是零!!問我,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跟在酒吧裡一樣猛!我猛他奶奶個腿!趙山河!你他媽倒是瀟灑了,老子都快成燕京圈裡的笑話了!這他媽叫什麼事兒啊!”
查梁一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國罵俚語幾乎都用上了,臉氣得通紅,哪還有半點查家大少的矜持,活脫脫一個被氣瘋了的地痞。
趙山河坐在後座,慢條斯理地用軟布擦拭著剛才在畫展上順手買下的一個古董煙灰缸,聽著查梁一氣急敗壞的吐槽,臉上沒什麼表情,隻在聽到某些特彆粗俗的詞彙時,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等查梁一罵得快沒氣了,他才緩緩抬起頭,透過金絲眼鏡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無波:“梁一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些許流言蜚語,何必在意。”
“我他媽……”查梁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他媽叫些許流言蜚語?!這他媽是老子的清白!”
“清白?”趙山河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詞,輕輕笑了一聲,“梁一兄,你我這樣的人,還有那玩意兒嗎?”
查梁一:“……”他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狠狠瞪了後視鏡一眼,猛踩油門,g63發出一聲咆哮,竄了出去,仿佛要把所有的憋屈都發泄在油門上。
與此同時,南城機場。
王頂光剛下飛機,還沒等他深吸一口熟悉的、帶著潮濕氣息的南城空氣,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秦琉璃。
她依舊是一身黑衣,站在接機口,如同一道冰冷的剪影,周圍喧囂的人群仿佛都自動與她隔開了一段距離。
“琉璃姐。”王頂光連忙快步走過去。
秦琉璃隻是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臉上掃過,沒有任何寒暄:“車在外麵,直接去集團總部,趙總在等。”
王頂光一愣:“現在?就不能讓我回家放一下行李嗎?”
“沒必要。”秦琉璃轉身就走,語氣不容置疑,“時間緊迫。”
王頂光隻能拖著行李箱跟上。
坐在秦琉璃那輛低調卻性能強悍的轎車裡,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南城街景,感覺一切都快得有些不真實。
幾天前他還在燕京那個豪華包房裡陪著自己老大,現在回到了南城,還沒回趟家,立馬就要去集團總部?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地駛入趙氏集團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電梯直達頂層總裁辦公室。
趙振業早已等在辦公室裡,看到王頂光,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頂光,回來了。辛苦你了。”
“趙總,這是我應該做的。”王頂光連忙道。
沒有過多的客套,趙振業直接切入正題,將目前集團的狀況,尤其是“星核”項目後續以及新整合的白家礦脈的情況快速介紹了一遍。
下午,一場緊急的高層會議召開。
當趙振業在會上宣布,由王頂光擔任集團副總經理,並主要負責新成立的“南城特殊金屬開采拓展部”時,整個會議室一片寂靜,隨即響起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王頂光。
太年輕了!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趙山河的心腹,但直接從助理躍升到副總,這晉升速度簡直坐火箭!而且負責的還是集團內如此核心、敏感的部門!
王頂光自己也懵了。
他坐在那裡,聽著趙振業宣布任命,看著周圍那些元老和高管們複雜的目光,隻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手心裡全是汗。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讓他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仿佛踩在雲端,腳下軟綿綿的。
他知道,這是老大對他的信任和重托,但這份擔子,實在太重了。
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但內心的恍惚和壓力,隻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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