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菜館分彆後不到二十四小時,一份加密的電子文件就悄無聲息地發送到了查梁一一個絕對安全的匿名郵箱裡。發件人未知,ip地址經過層層跳轉,無法追蹤。
查梁一在自己那間布滿反監聽設備的秘密辦公室裡,屏住呼吸,點開了文件。
正是“光輝”項目第二期和第三期評審專家組的完整名單,以及每位專家的詳細背景資料、學術傾向、性格分析,甚至包括一些不為人知的“小愛好”和潛在的人際矛盾。
資料之詳儘,令人咋舌,絕非普通渠道能夠獲得。
李玉龍的能量,果然深不可測。
查梁一將文件一一打印出來,便急忙驅車向著趙山河居住的酒店開去。
李玉龍提供的名單如同黑暗中亮起的一盞探照燈,不僅照亮了“光輝”陷阱的輪廓,更隱約揭示了陷阱旁可能存在的安全路徑。這份“禮物”的價值遠超預期,但隨之而來的警告也同樣清晰——軍方的底線是不可觸碰的高壓線,與李玉龍合作,是在刀尖上跳舞,收益巨大,風險亦然。
“名單........比想象的還要詳細!你看那個叫吳敬璉的老頭,材料學泰鬥,脾氣又臭又硬,但極其看重學術獨立,最討厭行政乾預和資本綁架,之前還公開批評過王家主導的某個項目‘急功近利,違背科學精神’!還有那個女的,叫錢晚晴,年輕的技術官僚,背景乾淨,做事一板一眼,但據說她導師當年就是被王家擠兌出核心圈的,心裡憋著口氣呢!”
“接下來怎麼辦?”查梁一握著方向盤,眼神裡閃爍著興奮與謹慎交織的光芒,“名單上的人,我讓手下那幫‘專業人士’去接觸?”
“王家肯定也盯著這些人。通過第三方,或者製造‘偶遇’。從學術或者他們關心的領域入手,先建立初步聯係和好感度。”
“我手下有幾個專門乾這種‘美差’……呃,是專業公關的人,路子野,但辦事牢靠。我讓他們去辦,保證不著痕跡。”
從趙山河坐上車開始翻看資料起,查梁一的嘴就沒有停過。
正如查梁一所說,這幾個專家不僅學術地位崇高,而且與王家存在或明或暗的裂痕,是可以爭取的對象。特彆是吳敬璉和錢晚晴,吳敬璉在他自己的領域裡德高望重,他的態度能影響一批中間派,而錢晚晴位置關鍵,能在評審流程上製造便利。
趙山河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目光深邃:“可以。如果梁一兄所言初期隻建立聯係,投其所好,絕不提及‘光輝’項目。先成為‘有趣的學者’或‘有品位的讚助人’,再圖後續。吳敬璉重名節,錢晚晴求公正,從這些地方入手。”
“其他幾人,我覺得依舊保持觀察,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欲速則不達嘛。這個我懂!”查梁一點頭,隨即又嘖了一聲,“不過話說回來,李玉龍這次真是……夠意思得讓我有點心裡發毛。他圖什麼?就為了給王家添堵?”
“給王家添堵是表象。”趙山河淡淡道,“更深層的原因,恐怕是王家在某些領域的手伸得太長,觸及了不該碰的利益或原則。李玉龍,或者他代表的勢力,需要一把外來的、足夠鋒利的刀,來敲打甚至修剪王家過於茂盛的枝丫。我們,恰好就是這把刀。”
查梁一沉默片刻,從車門邊的儲物格拿出香煙,自己取出一根後,將煙遞給趙山河,緩緩點頭:“有道理。那我們……”
“做好這把刀該做的事。”趙山河接口,從煙盒中抽出一根點燃。看了看身邊的查梁一,將打火機遞給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在規則內,最大化我們的利益。同時,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應對王家的那邊的異動。”
倆人就這樣平靜的將煙抽完,趙山河正準備下車,查梁一忽然叫住他,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對了,林書薇那邊……她約了我去喝下午茶,說是感謝那天的‘救命之恩’。”
趙山河動作一頓,看向查梁一:“你怎麼想?”
“我?”查梁一撓了撓頭,顯得有些煩躁,“能怎麼想?去唄。人都約了,不去反而顯得我心裡有鬼。再說……畢竟是我把她從張伯謙那個變態手裡撈出來的,吃頓飯而已,應該……沒什麼吧?”他的話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顯然想起了車上那場失控的“解毒”。
趙山河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點破,隻提醒道:“小心點。她不是普通女人,背後牽扯著南城林家,現在又可能被查老先生當作一枚棋子。保持距離,但也不必過於疏遠,自然應對即可。”
“知道了。”查梁一重重吐出一口氣,“我有分寸。”
“火機還回來。”趙山河拿回打火機,推門下車,身影融入酒店大堂的光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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