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看著平板上來自暹羅、南美以及歐洲等多個渠道彙總的捷報,臉上那抹溫潤如玉的笑容終於徹底褪去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帶著居高臨下意味的淩厲。
他不再滿足於躲在幕後編織陰謀,獵物已然顯露疲態,是時候亮出獠牙,給予其最後一擊,並宣告新時代的歸屬了。
“幽泉,”他聲音平穩,卻帶著金石般的決斷。
幽泉如同從牆壁陰影中剝離出來,無聲躬身:“少爺。”
“時機已到。通知我們在海外所有能動用的力量,尤其是暹羅和南美。”秦嶽將平板連接上了桌上的數據線。
他站起身,走到那巨大的弧形屏幕前,手指輕點,調出了“星核”本體項目及其關聯的全球分布圖。
“通知下去,”秦嶽的聲音在密室裡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第一,我們在暹羅的人,不必再隱藏,直接以秦氏集團的名義,向當地政府提交對北部大海礦區的獨家開采權申請,出價上不封頂,務必拿下!告訴那個軍閥,要麼合作,要麼……消失。”
“第二,南美那邊,我們注資控股的‘開拓者資源’,正式向當地法院提起訴訟,控告‘山河資本’下屬礦業公司非法侵占礦脈、使用有缺陷的技術破壞環境。同時,讓我們雇傭的‘安保’隊伍,將騷擾級彆提升到‘驅逐’級彆,可以使用……之前禁止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力。”
“第三,歐洲實驗室,公開質疑‘山河資本’發布的‘星核’前期技術數據存在嚴重造假,並宣布我們秦家主導的‘創世紀’能源計劃,已經找到了更穩定、更高效的技術路徑,歡迎全球有誌之士加盟。”
一條條指令,清晰而冷酷。
這不再是暗中的蠶食和試探,而是明目張膽的宣戰和掠奪!秦嶽要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告訴趙山河和查梁一,遊戲已經進入尾聲,該清盤了。
同時,”秦嶽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玩味,“以我的名義,給燕京的趙山河和查梁一,還有那位李玉龍李隊長,各送一份‘禮物’。”
“禮物?”幽泉微微抬頭。
“給趙山河,送一盒頂級哈瓦那雪茄,附上一張卡片:‘聊表敬意,預祝趙先生……為了身體健康,早日退休’。”
秦嶽輕笑,“給查梁一,送一箱他最愛的年份威士忌,卡片就寫:‘聊以解憂,但喝酒傷肝,查少日後若有閒暇,可來姑蘇品茶’。”
“至於李玉龍……”秦嶽的笑容變得冰冷,“他不是軍人嗎?送他一把將官級彆的禮儀指揮刀,告訴他——‘刀可鎮邪,亦可……引火燒身’。”
這三份“禮物”,無一不是極致的羞辱和挑釁。
雪茄暗示趙山河時日無多,威士忌嘲諷查梁一借酒澆愁,送給李玉龍的指揮刀更是赤裸裸的警告和威脅,暗示他越界插手,必將引火燒身。
戰書!這是赤裸裸的戰書!
以最張揚、最打臉的方式,甩在了趙山河等人的麵前。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秦嶽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精致的園林,“與我秦家為敵,會是什麼下場。燕京的天,是該再變一變了。”
“是,少爺!”幽泉領命,身影再次融入黑暗,去執行這充滿火藥味的命令。
…………
…………
燕京,“山河資本”頂層。
查梁一幾乎是踹開門衝進來的,臉上因為暴怒而漲紅,手裡攥著寓意惡毒的卡片。
“操他媽的秦嶽!這孫子他媽活膩歪了!”他的腳踢在了沙發的扶手下,昂貴的雪茄散落一地。
“陰比!這能忍?這他媽再忍下去,全燕京的人都會以為我們是他媽縮頭烏龜!老子這就帶人去姑蘇,平了他那狗屁老宅!”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布滿了血絲,顯然被秦嶽這公然打臉的行為徹底激怒了。
紈絝的囂張和骨子裡的血性在這一刻被同時點燃。
趙山河依舊站在電子沙盤前,沒有去看查梁一,確瞥了一眼那散落的雪茄。
“坐一會,梁一兄。”他的聲音平靜,與查梁一的暴怒形成鮮明對比。“那麼好的雪茄,幫我撿一下。”的撿雪茄,你個傻逼瘋了,你買不起嗎?”
查梁一衝到沙盤前,指著上麵代表秦家勢力、正在瘋狂閃爍擴張的紅點,“老子受不了了!你看看!他在乾什麼?他在明搶!在打我們的臉!這已經不是暗鬥了,這王八蛋是騎到我們頭上拉屎了!!”
查梁一看著趙山河指著自己的腦袋,“必須立刻反擊!南美那邊,我馬上調集人手,跟他的狗屁‘安保’乾!暹羅那邊,讓玉龍哥想想辦法,給那個軍閥施加壓力!歐洲實驗室,老子親自去,砸了他的場子!”
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恨不得立刻將秦嶽撕碎。
李玉龍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門口,他穿著一身便裝,但那股鐵血的氣質無法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