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無名荒原。
這裡是被世界遺忘的角落,終年覆蓋著皚皚白雪,寒風如同刀子般呼嘯,刮過裸露的岩石和稀疏的枯草。
在一座看似廢棄已久、蘇聯時代遺留的地麵雷達站深處,卻隱藏著截然不同的景象。
內部經過現代化改造,恒溫恒濕,服務器機櫃發出低沉的嗡鳴,無數指示燈像繁星般閃爍。
代號“幽靈”的男人,裹著厚厚的毛毯,蜷縮在操作台前,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屏幕上滾動的複雜代碼和數據模型。
他麵前分屏顯示著“潘多拉7”的算法核心解析進程,以及一個模擬“星核”能量環境的虛擬測試平台。
進展比他預想的要順利,那段優化算法展現出驚人的潛力,模擬效率提升了整整十七個百分點!這簡直是顛覆性的突破!
興奮感像電流一樣刺激著他因創傷後應激障礙而長期麻木的神經。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組織豐厚的獎賞,以及……或許能借此擺脫這該死冰原、回歸正常生活的渺茫希望。
他忽略了內心深處那一絲因過程“過於”順利而產生的不安,將其歸咎於自己長久脫離一線導致的疑神疑鬼。
他拿起放在手邊、已經冰涼的伏特加,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帶來短暫的虛假溫暖。
左手指尖因寒冷和舊傷微微顫抖,但他敲擊鍵盤輸入驗證指令的速度卻絲毫不減。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沉浸於“技術突破”的喜悅時,一張無形的網正在迅速收攏。
燕京,“蜂巢”指揮中心。
“目標位置鎖定!北緯67.42°,東經103.15°,深度地下約15米,原‘曙光7’雷達站遺址。”技術員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潘多拉7’內嵌的定位信標在最後一次全功率驗證模擬時被激活,信號持續了1.7秒!”
主屏幕上,西伯利亞荒原的衛星地圖被迅速放大,那個廢棄雷達站被一個刺眼的紅色光圈鎖定。
王頂光立刻看向另一塊屏幕,上麵顯示著歐洲“清道夫”小隊的實時狀態。
“鐵錘,目標坐標已發送。確認接收。”
遠在數千公裡外,一個臨時安全屋內,代號“鐵錘”的壯漢看著平板電腦上接收到的坐標和“幽靈”的側寫信息左撇子,創傷後應激障礙),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收到。預計六小時後抵達目標區域。天氣惡劣,需要高空低開傘降。”
“授權執行。任務優先級:最高。目標:清除,並儘可能回收所有存儲介質。”王頂光轉達著趙山河的命令。
“明白。清除與回收。”
通訊切斷。
王頂光轉向趙山河所在的加密頻道:“老板,‘清道夫’已出發。另外,根據‘幽靈’下載‘潘多拉7’後觸發的驗證行為模式分析,我們有87的把握確定,他背後的技術支持節點,與之前追蹤到的、位於蘇黎世的那個‘基金會’二級中轉服務器有直接數據通道。對方的核心研究團隊,很可能就依賴‘幽靈’這樣的外圍節點提供‘養料’。”
“很好。”趙山河的聲音透過頻道傳來,依舊聽不出喜怒,“‘潘多拉7’的‘保鮮期’不會太長,對方的技術團隊不是傻子,遲早會發現異常。在‘幽靈’失去價值,或者‘潘多拉’被引爆之前,必須拿到他腦子裡和硬盤裡的所有東西。那會是直插‘基金會’心臟的匕首。”
他的話語將一條鮮活的生命和其可能掌握的情報,完全物化成了達成戰略目標的工具。
王頂光現在越來越害怕自己的老大,甚至都能在這一刻,感到一陣寒意,但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大,太了解趙山河的改變來自於父母的去世,所以除了那一陣消散的寒意,更多的是對趙山河這種冷酷算計的敬畏。
“蜂巢”內再次忙碌起來,為遠在西伯利亞的獵殺行動提供實時數據支持和情報分析。
這是一場跨越大陸的精準打擊,是黑暗森林法則最赤裸的體現。
而此刻,雷達站內的“幽靈”,剛剛完成了一次關鍵的模擬驗證,結果完美!
他激動地幾乎要叫出聲來,準備將這份“裡程碑”式的報告加密傳回。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在頭頂數千米的高空,漆黑的夜空中,幾朵傘花正悄無聲息地向著這片冰雪荒原飄落。
獵手,已經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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