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前線告急,恕在下失陪!”
墨薇抱拳急聲道。
目光飛快掠過陳詠民等人,強行壓下眼底的試探,頭也不回衝出指揮所。
前線戰報如同催命符——
短短二十分鐘,靈韻者傷亡已超預想!
每一條犧牲信息都像刀子剜她的心。
萬幸……
暫時隻出現了二階巔峰的異魔。
她還能頂住!
至於角落裡這兩尊疑似蘇瑤後台的大佛……
戳破了,反而被動。
她就不信真到了生死存亡時,對方會袖手旁觀!
……
“哼,王威這架子擺得真夠足!”
見墨薇身影消失,李濤摸出煙盒。
火苗“啪”地點燃煙卷,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繚繞在壓抑的指揮所裡。
他臉上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晾我們一天,叫我們看戲,現在戲台搭好了,唱戲的人倒不見蹤影?玩呢?”
若非看在馬天宇和陳詠民的麵子上,他早已拂袖而去。
這種故弄玄虛的合作對象,他李某人敬謝不敏。
陳詠民乖覺地為李濤添上茶水,輕笑接話:
“李叔稍安,王威閣下大概在等一條夠分量的大魚。”
“現在出手,不過是殺些小魚小蝦,在您幾位麵前,豈不是徒惹笑話?要立威,總得選個配得上她‘驚喜’的祭品。”
“隻是……嗬,萬一這異魔潮裡連條像樣的魚都沒有,豈不是隻能對著蝦兵蟹將耍威風了?”
“哈哈哈!”
馬天宇撫掌大笑,眼含譏誚,“賢侄妙喻!這驚喜,我看怕是場笑話!”
陳詠民和馬震對視一眼,心底苦澀彌漫。
父輩的成見已深,兩人對蘇瑤的推崇。
此刻在李、馬二人眼中,倒顯得幼稚可笑。
想獲得這兩個老狐狸的認可?
唯有看得見,摸得著的巨大利益!
嘴皮子功夫,入不了他們的眼。
“李叔,王威閣下他……”陳詠民還想再爭辯。
李濤抬手打斷,煙霧後眼神帶著一絲長輩的惋惜:
“小陳,叔信你的眼光不會太差。這個人,叔會等。待會兒他想談什麼,該給的麵子叔也給。”
“但叔得提醒你,這世上‘三階巔峰’多了,能扶你上青雲的,少之又少!彆把希望都押在一個會變戲法的小醜身上!”
陳詠民啞口無言。
馬天宇彈了彈煙灰,聲音涼薄:
“行了,耐心點。咱們就好好坐著,看看這位王威閣下……能把‘驚喜’,玩出什麼花兒來!”
……
此刻,前線已化為修羅場。
淒厲的慘叫、震耳欲聾的爆炸、裝甲扭曲崩裂的巨響混雜著異魔的嘶吼。
“左側!頂住!”。
“救救排長!他腿化了!”
酸液如雨潑下,沾染的士兵血肉如同蠟油般剝離,慘不忍睹。
堅固的重型坦克被幾頭狂暴的二階異魔當玩具般掄起砸下,鋼鐵骨架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隨我殺!”
墨薇一聲暴喝,周身騰起暗灰色的光鎧!
手中巨刃拖曳著寒芒卷進異魔潮!
刀鋒所向,碎骨斷肢橫飛!
硬生生撕開一條通往那頭“杯盞噴吐者”的血路!
“血焰破!”
凝聚全身靈韻的一刀斬落!
殷紅的刀氣如巨浪拍岸!
那頭不斷噴吐酸液彈的三階巔峰異魔,堅固的杯盞頭顱驟然凝固,細密的裂紋蛛網般蔓延,轟然碎裂兩半!
“大人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