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陷!
突擊手周瑞恒更像尖兵,缺乏硬控和承傷能力。
偵察黃彭,精神屬性竟比自己還低。t主坦克)!
“敵對戰區資料。”
她伸手。
周瑞恒趕緊遞上厚厚一遝文件:“高麗、富士、朝鮮、東南亞……六方勢力,預計參戰,超八十人。”
她聲音艱澀:“近年,烈度最高的一次。”
蘇瑤指尖劃過文件,冰藍瞳孔飛速掠過一張張照片和數據。
突然,她目光定格在一名東南亞三階中級的資料上。
“黃彭。”
她頭也不抬,聲音冷冽。
角落,一直沉默如石的中年人抬眼:“在。”
“你的‘幽影’手套,左手指關節第三道靈紋有0.3毫米偏移。高速移動下,靈韻傳導效率會衰減7。遇到同階敏係,你躲不開他的‘剔骨刃’。”
黃彭渾身劇震。
猛地低頭看向自己雙手。
那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靈紋偏移……
她怎麼知道?!
“還有,把名單上殺過我們的人的名字圈出來。”
蘇瑤冷冷的看著列表上的名字。
機艙內倏然一靜。
隻有引擎的轟鳴撕扯著耳膜。
周瑞恒等人錯愕地看著蘇瑤,少女冰藍的眼底,那抹沉冷的殺意如有實質,仿佛瞬間將這狹小的金屬空間溫度壓至冰點。
“蘇…蘇瑤軍長?”
周瑞恒喉嚨發緊,下意識地確認,“您是說,圈出那些殺過我們最多的人?”
“是。”
蘇瑤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名字,資料,習慣,殺過的我們的人。”
“尤其是那個宮本半藏。”
她的指尖,點了點資料上那張陰鷙的臉,“還有誰?”
黃彭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
粗糙的手直接翻開了另一頁名單,那動作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狠厲:
“他,伊藤信,富士區的老狗!”
黃彭的手指重重戳在一張照片上,照片裡的男人眼神帶著玩味的殘忍。
“去年‘怒海礁’副本,我們一支六人小隊,被他們伏擊。”
“前隊長王峰,還有剛滿十九歲的小柳,為了掩護我,硬是被他用那把叫‘怨鬼’的妖刀,一片片淩遲割死。”
黃彭的聲音帶著血腥的哽咽,
“最後係統判定,我們小隊任務物品全失,王峰隊長臨死前把信號器塞給了我,我才知道,伊藤這混蛋,至少親手殺過我們十三名三階中級以上的兄弟!”
“還有這個,金成煥!”
背著長弓的三階初級的青年突然咬牙切齒地插話,
“高麗區的,專挑我們落單的遠程下手,前年邊境‘幻月峽穀’的通道爭奪戰,曉雯姐就是被他遠程釘死在石壁上,活活流乾血,他最喜歡在戰場直播裡虐殺我們的人!”
一份份染血的名單被翻開,一條條生命化作冰冷的數字。
周瑞恒默默地拿起紅色標記筆,在那遝厚厚的文件上,重重地圈出了幾個名字。
宮本半藏。
伊藤信。
金成煥。
李美英東南亞“毒罌粟”,擅長用毒和幻術)。
麥克阿瑟西姆俄區棄子,力量係,殘忍嗜殺)。
五個名字,如同五根染血的楔子,狠狠釘在文件紙上。
也釘在每一個小隊成員的心上。
周瑞恒的筆尖甚至戳破了紙張。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張紙推向蘇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