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世寧睡得早,十點多突然醒了。
“醒了。”
歐世寧揉著自己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人:“師傅,你怎麼來了。”
大腦還沒有醒過來,忘記自己重生了,這個時候還沒有認師傅呢。
“嗯?”不對,歐世寧反應過來,“呃……”
“不用在麵前藏,我還看不出你嘛。”古義打斷歐世寧找借口。
“窩知道瞞不住師傅。”
“你身上這一身的功德都看出不對勁了,我給你的玉佩,有帶在身上嗎?”
“帶了。”歐世寧從衣服裡麵拿出玉佩,這個玉佩精致小巧,就像個尋常的飾品一樣。
“這個玉佩可以掩蓋你身上的功德,不然以你現在的身體,他們抓你毫不費力。”
“師傅,你從窗戶進來的嗎?”
歐世寧一直覺得自己師傅不走尋常路。
古義被自己徒弟問的一臉無語,“我有門不走,走窗戶乾什麼。”
“前塵往事已消散,這輩子就做好自己吧。”古義摸著歐世寧的頭。
歐世寧聽出了師傅的意思,有些疑惑,但還是問出了口:“師傅,你也是……嗎?”
“我這樣的人哪有再來一次的機會。”語氣裡無儘的悲涼。
歐世寧想起,師傅好像沒有家人,除了自己他就隻見過一個人來找師傅,但是就見過一次,之後都是自己和師傅在山上修行。
“師傅,你有我。”歐世寧挪到古義的身邊,把頭靠在古義的膝蓋上,“我給你養老。”
雖然師傅好像不會老。
“好啊,師傅等著。”古義拿出一本咒術書給歐世寧,“這本咒術你現在練剛好合適,有時間就拿出來練一練,不要荒廢了修為。”
歐世寧雙手接過,對師傅行了大禮,“是,師傅。”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繼續睡吧。”
“太晚了,師傅直接住下來呀。”歐世寧拉住師傅的衣角。
古義沒有答應。
“我還有事,要回去,我會經常來找你。”
“好吧。”
上輩子歐世寧七歲就和古義一起生活,十幾年的時間,歐世寧特彆黏古義,可以說古義的排名和南錦歐少逸是一樣的。
“古先生。”南錦和歐少逸在客廳等古義。
晚上古義突然來到家裡,他們也很疑惑,古義和歐爺爺比較熟悉,和南錦歐少逸沒有什麼交集,就是歐爺爺,古義也沒有專門上過門,都是歐爺爺上門,或者要緊事,像之前歐奶奶中咒術的時候。
其他時候歐爺爺也很少能見到古義,古義身份就不是他們能隨隨便便見的。
古義特意來找歐世寧,南錦和歐少逸怎麼能不感到驚訝呢。
“嗯,我先回去了。”古義衝南錦和歐少逸微微頜首。
“那麼晚了,古先生不如留下來休息吧。”南錦挽留道。
“不了,我回去還有事。”
“好,那古先生路上小心。”
古義是自己開車來的,他直接開車回了自己家,古義家和古義的氣質一樣,古色古香的。
古義洗漱好,坐在窗台前,望著黑暗天空,一輪彎月掛在天空。
這樣好的景色,古義看了多少年,他已經記不清了,一年又一年,他已經厭倦這個世間,如果不是歐世寧……
“想什麼呢?”
“你怎麼在我家。”古義握住他亂動的手。
“有你的地方,我都可以進。”
“你知道你在騷擾我嗎?”
“那你報警啊。”
“我報警有用嗎?”
“沒用。”
古義閉上眼睛不說話,論口才,他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古義沐浴在月光之下,黑色的睡袍顯得古義更加性感,看得那個人手又不安分起來。
“你是想我廢了你的手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