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義拿著潘棲的資料,桃花咒三百年前被古義的師傅封禁,潘棲的祖母是怎麼學習到三百年前全麵封禁的桃花咒的。
潘棲祖母留下來的筆記本,古義已經翻了很多遍,桃花咒沒有錯,但是沒有心法,如果一個咒術沒有心法的話,那這個咒術就沒有用,換句話說這個桃花咒就是個死咒。但很巧合潘棲祖母寫的筆記剛好可以填補這個缺失,隻是他的祖母是怎麼知道可以這樣的呢。
就絕不是巧合可以做到的。
古義把潘棲祖母往上前幾代都調查了一下,就是一個普通的婦女,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要真說起來,唯一可疑的反而是潘棲祖父。
潘棲的祖父在潘棲祖母死了之後,拋棄了自己的孩子,回到自己原來的家鄉,切斷了和潘棲祖母有關的一切。
回到自己家鄉後,他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兄弟姐妹都遠離家鄉,但他寧願在破舊的老房子孤獨終老也不回去。
潘棲在卷宗裡說,他的祖母就是靠這個桃花咒把他祖父抓得緊緊地,桃花咒在施咒人去世之後的確會消失,但是如果有後代的話,他會把情感轉移到後代上,因為在他的心中孩子是愛的結晶,拋棄孩子這件事,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在潘棲祖父的身上才對。
“……喚。”看來有必要去一趟地府。
隨著咒語的落下,地府使者黑無常前來報到。
“大人。”
“你查一下一個叫潘建軍的人有沒有去投胎。”
黑無常用搜索係統,搜索潘建軍的名字。
“大人,他沒有投胎。”黑無常很快就搜索到了。
“我需要和他見一麵。”
“我馬上安排,您這邊請。”黑無常站偏一側,讓古義先過去。
“好。”
地府政府辦事處,貴賓招待室中,古義翻看著潘建軍前世的檔案。其他咒術的施咒人和受咒人在前世今生的檔案都有記錄,唯獨桃花咒隻有施咒人的檔案上才有,因為桃花咒隻管感情,從古至今,除了潘棲把桃花咒變成引人殺戮的咒術,其他人都是情感糾紛,情感糾紛隻有聊聊幾筆,看不出來是不是因為桃花咒。
“大人,潘建軍來了。”黑無常帶來潘建軍。
潘建軍看著古義一頭霧水,“大人,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邱徐鳳你認識嗎?”古義單刀直入。
聽到這個名字,潘建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得很厭惡。
“……認識。”
“你似乎不是很待見他。”古義靠在椅背上。
“他是我……前世的……妻子。”
短短幾個字,潘建軍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你後代的兒子潘棲,用了邱徐鳳留下來的禁術,造成了人間糾紛,所幸沒有發生大事,不過我有一些事情不懂,所以想問問你。”
“他不是我的後代,我根本不可能有後代。”潘建軍顧不得坐在這個位置的是哪個仙人,他的眼睛瞪的老大,迸射出深深地恨意。
“你說。”
“我二十歲的時候,有一個相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是在一次趕集時,我順手幫了一把邱徐鳳,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不受自己控製,就想和邱徐鳳在一起。那個年代,輿論可以害死人,無奈之下,我隻能娶了邱徐鳳,但是我知道我並不喜歡邱徐鳳,如果是這樣,我就認了。後來我知道了自己根本不能有後代,我本來是想拿到檢查報告,跟邱徐鳳說清楚,不耽誤他。”
“誰知道,她卻在這個時候告訴我,她懷孕了,這個孩子是誰我也不知道,我問了她很多次,她一口咬定是我的,如果她肯告訴我是誰的,我都沒有那麼恨,我恨的是邱徐鳳,一直拿我當個傻子,當個工具。”
“說的是愛我,不過是把我當成幸福家庭的玩具,每次她抱著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一臉幸福的看著我,我都恨,我想推開她,卻推不開,我就這樣被當成玩具了五十年,等到邱徐鳳死後,我才能解脫。”
“我寧願在老家等死,我都不願意回到那個困住我幾十年的地方。”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嗎?”古義詢問。
“我不知道。”潘建軍搖了搖頭。
“有一種咒術叫做桃花咒,中了這個咒術的人,會很愛施咒人,無論如何也離不開她。”
“難怪難怪,原來是這樣。”潘建軍今天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害人的咒術。
古義看著潘建軍的樣子,看來他什麼都不知道了,再詢問也沒有意義。
黑無常把潘建軍送走。
“24,你查一下邱徐鳳有沒有投胎。”
“是的,大人。”黑無常搜索了一陣,沒有搜到邱徐鳳的信息。
“大人,沒有看到邱徐鳳的信息,應該是進了層級地獄,我們沒有權限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