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庭一開始並沒有打算生孩子,桑暉和她簽過合同,他不會同意她生孩子的,但母親說,沒有一個男人能不喜歡兒子,就是害怕家裡的老婆發現,隻要懷上了,他就沒有辦法說不要。
說多了之後,陳桂庭就動了心,現在桑暉給了她一輛車,每個月幾十萬塊錢,給情人都可以那麼大方,嫁給他就可以得到更多。桑家可是老牌豪門,家裡的錢肯定都堆成山,陳桂庭的越想越興奮。
陳桂庭用了一點小手段,順利的懷了孕,但是桑暉並不想要,陳桂庭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但陳桂庭母親說,生下來就由不得他不想要。
陳桂庭拿了桑暉給的錢,回到老家養胎,等著生下來之後,自己就可以改變階級。
陳桂庭麵如死灰的敘述著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到母親慫恿她生孩子,陳桂庭眼裡透著恨意,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怎麼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陳桂庭開始怨天怨地,怨他的父母弟弟。陳桂庭怨恨他母親的重男輕女,怨恨他父親不看重她,眼中隻有他弟弟,怨恨他弟弟用自己包養的錢娶老婆。
研究員沉默的看著發瘋的陳桂庭,桌麵擺著陳桂庭的檔案資料。陳桂庭明明可以自己改變自己的階級,她一畢業就有一份穩定且高薪的工作,依靠自己的努力也可以過得很好。
後麵搭上桑暉,陳桂庭夠聰明的話,就應該利用桑暉的資源往上爬,桑暉也不介意幫助她,多了一個得力助手,何樂而不為。
但是陳桂庭被原生家庭洗腦太深,一步錯步步錯。
有今天,也是她的報應。
陳桂庭仰著頭看著鐵窗外的月亮,心中的怨氣越來越重,憑什麼那麼多人都可以上位,唯獨自己那麼可憐。
殺人的都有,她不過就是打了幾下孩子,憑什麼,憑什麼!
在陳桂庭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間出現了一個人。
“仙人?仙人,快救救我,救我出去。”陳桂庭看見他,就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跪求著他。
他不為所動,反而冷漠的說:“你膽子夠大啊,竟敢拿我的東西。”
陳桂庭瞬間愣在原地,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東西,那個小靈寵,那不是為了她才做的嘛,她為什麼不能用。
“我……我以為……”
“你還不配我上那麼多心,我讓你養著那個孩子,不是讓你虐待他,你還真是既愚蠢又惡毒。”仙人勾著一抹冷笑。
那個小靈寵不知道在誰手上,喚都喚不回來。
“仙人,我錯了,你救我出去吧,我可以為你做事,我會很聽話的。”陳桂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甚至還想抓他的手。
他厭惡的甩手,在陳桂庭的身上下了一咒,隨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陳桂庭身體巨痛,痛的地方都在她虐待文言希的位置。
“啊——”
文言希半夜被驚醒,他害怕的坐著。
“寶貝,怎麼突然醒了。”桑允抱著文言希睡覺,文言希隨便一動,桑允就會醒來。
“爹,爹碎覺。”文言希蹭了蹭桑允的額頭,安撫他。
桑允身體不好,但他又不讓月嫂帶孩子,每天都處在高度緊張的情緒裡,黑眼圈都深了。
文思林不是沒有勸過,甚至在桑允睡著之後,抱著文言希去了另外一個房間睡,就是為了讓桑允多睡一會,但是他半夜會驚醒,情緒更差。
“碎,覺!”文言希強製把桑允按回去睡覺,拍著桑允的後背安撫桑允的情緒,在崽崽的安撫下,桑允睡著了,等桑允睡熟後,鑽進文思林的懷裡。
文思林動都不敢動一下,等到懷裡多了一個小崽崽後,才小聲的對文言希說:“寶貝,爹爹睡著了嗎?”
“碎了,速了。”
“你也睡吧,明天和爸爸說說你做了什麼夢好嘛?”
“明天,找哥哥。”文言希特彆黏歐世寧,平均兩三天就會想歐世寧,但是歐世寧要上學。
“好。”明天是周末,文思林本來也打算買點禮物去歐家,歐世寧幫文家找回了孩子,這是天大的人情,還也還不完的。
“想,哥哥,想,不不。”
“明天就可以見麵了,寶貝睡覺吧。”文思林輕輕拍著文言希的背。
“好~”
……
第二天,文思林準備好禮物,帶上老婆孩子,去歐世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