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薑許趁段述白出去上班,去了麒麟和麥家瑜見麵。
“你這是什麼打扮?”薑許看著進來的麥家瑜,嚇到水到嘴邊都忘記喝了。
麥家瑜挎著一個無肩帶的包,梳寫大背頭,穿著黑色西服,活像一個黑社會大哥。
“這樣比較專業。”
“你還是不要那麼專業吧,怪嚇人的。”
“切。”麥家瑜把大背頭抓亂,“喲,肚子都那麼大了。”
“嗯,快七個月了。”
“那麼快,那你不是快生了。”
“嗯。”薑許摸了摸肚子。
“你找我什麼事?“麥家瑜挺想摸摸他的肚子的,但是麥家瑜和薑許可是死對頭,不好意思開口。
“你看看這份資料。”
麥家瑜瞥了他一眼,拿起資料,越看臉色越陰沉。
“薑家這幾年過滋潤了,敢把主意打到傻小子身上去。”
“傻小子?你是在說述白嗎?”
“除了他還能有誰啊,腦瓜子一條筋,看到他我就腦仁疼,你們當初分手,他傷心的死去活來,我還被你誤會,誤會就算了,你踏馬還一走了之,至少等我罵完你再走啊。看到他那個死樣子我就煩,偏偏從小就認識,還不能輕易斷。”
“抱歉,我為我當初的話跟你道歉。”
“你這單我收了,不為彆的,就當是給你的新婚禮物。”
當初段述白的戀愛腦操作真的讓麥家瑜無語凝咽,隻出席了婚禮,連禮物和禮金都沒有準備,全程無表情。段述白也知道發小在發脾氣,隻能賠著笑臉。
這份遲到了三年的新婚禮物,讓薑許挺感動的,為了段述白,他能有一個對他那麼好,為他著想的好朋友真的很幸運。
“我很好奇,他看上去不更像我兒子嗎?你們怎麼會認為我們是情侶?”
“我……我看見過你們親密的樣子。”雖然段述白已經解釋過了。
“什麼時候?”麥家瑜怎麼可能和他親密,碰一下她的手,她都要一腳踹死他。
“高中校運會的時候。”
麥家瑜想了想,在腦海深處找到了這段記憶,“這狗der在嘲笑我,炫耀自己愛情美滿,說我喜歡的都是渣男,他大爺的。”
雖然是事實,麥家瑜是個女性apha,她夢想就是找個溫柔可人,成熟穩重的……嬌妻。
和她大哥擇偶標準一樣炸裂,麥家瑜不敢在父母麵前說就是了。
不然兩個孩子的擇偶標準都那麼離譜,盛葉航還該懷疑麥家瑜祖墳出問題了。
“你隻看到了前麵,五秒鐘之後他的手指被我撅了,但凡多待一會兒你也不至於誤會。”
“不好意思。”
“現在這些都沒有用了,薑家對你出手了!”麥家瑜腦子特彆靈活,就是不用在正途上。
“他們在我身上下了咒術,不過已經被解開了。”
“是不是去找我的小可愛寧寧了。”聽到這個可就有精神了。
“是。”
“他們用了什麼咒術?”
“雙魂咒,應該是想把孩子的靈魂換了。”
“喲,這樣有腦子的事能是薑家這一群酒囊飯袋想的。”麥家瑜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
“的確不像,所以我懷疑後麵有人幫他。該到了了斷的時候,總不能讓他們一直逍遙下去。”
“看你的意思,你早就開始準備了。”
“父母死的那麼蹊蹺,我怎麼可能不去調查。”
這一調查,可是查出一個驚人的真相來了。
“等著吧,三天你就可以收到結果。”
“好,吃飯吧,想吃什麼。”薑許把菜單給麥家瑜。
“還是你好,我不客氣了,睡了一天,餓死我了。”麥家瑜拿起菜單就點。
薑許收到段述白的信息。
[白:老婆,你吃飯了沒有?]
[許:打算吃了,在麒麟。]
[白:你一個人去麒麟吃飯?我去陪你吧,正好中午午休。]
[許:不是一個人,我和家瑜呢。]
[白:……麥家瑜?你怎麼和他在一起。]
[許:一起吃飯,你要不要來。]
[白:等我。]
段述白回完信息,拿起車鑰匙就走,生怕晚一會兒,他倆就打得你死我活了。
麥家瑜不用說,暴躁性子,天不怕地不怕,小時候和他哥哥弟弟打架,長大了和同學以及社會人員打架,不帶輸的。薑許,彆看他斯斯文文的,脾氣很急,段述白回應慢一點他也生氣。
兩個炸藥桶在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