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寂川也不在乎傭人的語氣,平靜的說:“那我們直接去花園吧。”
花園裡,段述逸在草地上和狗玩丟球遊戲,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男子入神的看著段述逸。
“大少爺,先生回來了。”傭人的聲音讓段述逸和那個年輕男子看過來。
段述逸抱著小狗站起來,看著方寂川,“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方先生,你好,我是慕青。”年輕男子,也就是慕青,他麵對方寂川豪不慌張,大方的向方寂川問好。
“我們不會離婚,慕先生請自重。”
“不一定啊。”
這是什麼修羅場,南錦有些尷尬。
歐世寧直直地盯著段述逸,段述逸迎上歐世寧的目光,對歐世寧笑了笑,“小朋友,你一直看著我有事嗎?”
段述逸也想和方寂川生一個小孩,他想過很多,比如如何養孩子,怎麼布置他的房間,他想以後由他來照顧小孩,方寂川是商場的神,不應該拘泥在家這個一方天地裡。
可惜,以後都不能實現了。
“叔叔,你身上被人下咒了。”
又是桃花咒,這個咒怎麼那麼長命啊。
“什麼?”段述逸和方寂川同時開口。
段述逸一頭霧水,方寂川略顯憤慨,“是不是你做的。”
方寂川憤怒的看著慕青,慕青也不畏懼,坦白的承認,“是,這個咒是我下的,但是並沒有用,我還以為沒有成功。”
“你……”方寂川第一次感到憤怒到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寂川,你冷靜一點。”段述逸擋在慕青的麵前。
方寂川滿眼悲傷的看著段述逸,“你護著他?”
“我不是護著他,這個咒沒有對我造成傷害,他應該也想到了這一點。”段述逸和慕青是十幾二十年的好朋友,他的確知道慕青對他有過意思,但他很明確的拒絕過,後來兩個人就成了朋友。
慕青談男朋友段述逸都知道。
“這是桃花咒還是有一點作用的,這個桃花咒對段述逸的情感來說的確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但是看到他受傷害,身體會不由自主地護著,不是出自他的本意。”歐世寧解釋道。
方寂川把段述逸拉過來,問歐世寧,“有什麼辦法可以解咒嗎?”
“解咒很簡單,一下子就可以搞定。”
“就算解了咒,我對述逸哥的心意也不會變,你既然已經出軌了,為什麼不出的乾脆點。”慕青陰沉的看著方寂川,完全沒有剛剛和善的樣子。
方寂川心底一痛,表麵還是不動聲色,“我們之間的感情之事,和慕先生沒有關係吧。”
“當然有,述逸哥說了你們會離婚,如果你對財產分割不滿意,我可以把時越百分之二的股份給你,隻要你同意和述逸哥離婚。”
時越是和段氏齊名的大企業,百分之二的股份分紅,足夠一個小康家庭,瘋狂揮霍幾輩子,還用不完。
媽呀,這又是一個戀愛腦。
“不用了,多謝慕先生的好意,段氏不缺時越這一點分紅。”
“我不過是為你好罷了,你不就是靠婚姻跨越階級,現在階級提升了,人也應該要回來了。”後麵那句話意有所指,慕青嘴角勾著一抹譏笑。
方寂川的出軌對象是他大學的初戀情人,段述逸專情,方寂川從某個角度,也算是比較專情。
大學畢業,兩個人麵臨著很多問題,方寂川的前男友是想大學畢業直接結婚,但是方寂川怎麼甘心就這樣沒有一點成就的結婚,兩個產生了嚴重的爭吵,也是這個時候分道揚鑣。
後來各自打拚事業,方寂川分手兩年後遇到了段述逸,並且結了婚。段述逸是方寂川的初中同學,他比方寂川大一歲,是方寂川的學長,當初段述逸對方寂川一見鐘情,記在心裡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