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世寧給徐源發了個信息,讓徐源去調查一下言楚爹爹的老家以及周邊幾個村子,看看有沒有關於替孕咒或者和替孕咒相關的咒術。
歐世寧給言楚緩解的咒術可以撐個三天,三天時間足夠徐源和言楚爹爹調查清楚事情的原委。
能夠忽悠到他們就是利用了他們的劣根性,而劣根性最好看穿的,就是那些自以為是,又看不清自己的人。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的下午,言楚爹爹給宋寅打來電話。
“小寅。”言楚爹爹聲音帶著憤怒。
這幾天,言楚爹爹不管是自己親自接觸的,還是手下人調查的,都有一條完整的線索,言楚的堂嫂的確是和不知名的神棍接觸過,從他那裡得到了替孕咒。
不過不是為了讓言楚替他受苦,而是因為想要言楚在棋藝上的天賦。
這個禁咒在神棍這裡被誇大其詞,說是隻要有天分很強的人的生辰八字,就可以假裝用這個人的肚子生出孩子來,生出來的孩子可以完美的繼承那個人的才華。
一聽就知道是吹牛,但凡懂一點科學的人都知道基因是由提供的人來的,用這種方法就可以繼承彆人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呢。
宋天棋還是言楚的親生兒子,宋天棋也沒有完美的遺傳到言楚的基因,所以言楚說過,宋天棋不適合當棋手。
言楚爹爹知道的時候,氣得手都在抖,因為那個蠢貨,讓自己兒子受這樣的痛苦。
這件事確定之後,宋寅收拾好東西,帶著自己的老婆孩子,以及歐少逸和歐世寧,直奔老家。
言楚搬來阜慶後,言楚爹爹為了離言楚近一點,但是又不能放下生意,隻能取個中間的地方,這個地方開車三個小時就可以到。
這一路,言楚不敢讓宋寅開車,要麼是歐少逸開車,要麼是言楚自己開,宋寅現在處於隨時爆發的狀態。
言楚的爹爹已經用自己的生日想要提前辦為借口,把那一家人從老家忽悠過來了,每次這樣的便宜他家都不會錯過。
言楚也想不明白,大伯和大伯娘都是很好的人,怎麼就生出了堂哥這樣的蠢貨來呢。
言楚他們到的時候,他們一家還沒有來,這也是正常操作,親戚之間來吃酒席都會力所能及的幫襯一下,可能是主人家沒空的時候招呼一下客人,敬酒的時候,幫忙拿拿酒之類的。
他們不願意,每次都是到了吃飯才到,到了就直接入席吃飯,連吃帶拿,一點都不害臊。
就叫他的父母都覺得丟臉,言楚的大伯和大伯娘剛開始是跟著言楚大堂哥的,被他老婆一陣冷言冷語,陰陽怪氣給趕走了,住到小兒子家去了。
從此就分了家,吃席也是分兩份禮。
有些人的惡和無知是存在在骨子裡的,旁人理解。
言楚爹爹看著兒子蒼白的臉,心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言楚爸爸三年前因為飛機失事去世了,讓言楚爹爹一下子老了十歲,要是言楚再出事,言楚爹爹就要跟著一起去了。
“寶貝——”言楚爹爹心疼的呼喚了一聲。
“爹爹,我好想你呀,都說讓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咯。”言楚抱著爹爹撒嬌。
“去,等解決好他們,爹爹就跟你一起去。”
言楚爹爹一直不願意離開這座房子,這裡是言楚爸爸和爹爹兩個人共同經營的家,院子裡的花呀,菜呀,樹呀,都是他們一起養的。
他舍不得離開,但是現在兒子受了那麼大的罪,他實在不放心言楚。
“真的,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表達感情過後,言楚才向他介紹歐少逸他們,“哦,對了,這位是歐少逸先生和他的小孩世寧,我和你提過好幾次了。”ega和我兒子是好朋友,感謝你們照顧他。”
“您客氣了。”
“你好,世寧,我聽說過你,我們安安特彆喜歡你。”
“我也特彆喜歡安安。”
一句話,逗的在場的大人大笑起來。
到了十一點五十分,他們才現身,一進來就先假模假式的道個歉,說自己不是故意遲到,都是這問題那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