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隊長，你在想什麼呢？”徐源問卓栩。
“我在想，自願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和非自願有什麼不一樣嗎？”卓栩隻能想到，偽裝自殺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犯罪行為。
但是他們的行為偽裝的那麼拙劣，有偽裝的必要嗎？
徐源想了一下，“在我們的專業中，自願放棄生命表示沒有任何遺憾的走，非自願靈魂會留在人間，直到執念消失。”
“自殺就沒有執念嗎？那這樣自殺的人不是很多。”
“也有執念深的，但是大部分沒有，一百個人中也出不了一兩例。”至於後麵那個問題，徐源反問卓栩，“你知道窒息的感覺嗎？”
卓栩好像明白徐源想說的是什麼，但他沒有打斷徐源。
“生命是很脆弱的，但是自己想要放棄生命卻沒有那麼容易。從開始到結束，中途有多痛苦就隻有死者自己知道。自殺的人無法入輪回，等過完人間的日子，地府的日子還要繼續，可能會一輩子孤獨下去。”
徐源隻敘述自己知道的情況。
其實很多自願放棄生命的人是因為在人間太痛苦了，這些的痛苦讓他們沒有辦法在人間活下去，渴望另一個世界。地府是另一個世界嗎？不知道，所有的經曆隻有經曆者自己才知道，選擇了就沒有辦法後悔。
“人間有人間的幸福，地府有地府的生活。很多人並不知道死後怎麼樣，他們隻是現在太痛苦了。”
“那凶手用那麼拙劣的方式，是想乾什麼？”
徐源也說不出為什麼，目前除了有個長生教的線索，沒有任何線索幫助他們找到凶手。
徐源腦子閃過一個問題，“林支隊，他們都是在哪裡跳樓的。”
“第一個受害者是在一個爛尾樓，第二個和第三個受害者都是在他家小區的頂樓。”
“他們是自己上了頂樓嗎？”
“不知道，沒有一個鄰居看到他們上了頂樓，電梯裡的監控沒有拍攝到他們，應該是沒有坐電梯。”
卓栩接話，“沒有坐電梯，那就是走樓梯。”
“是，第二個受害者所在的小區一共是23層，我們本來打算看看23層的住戶有沒有裝監控攝像頭，能不能拍攝到什麼，但是22和23層沒有人住。這兩層是大平層，能買下這裡都是有錢人。我們走訪了兩家人，他們說這裡是買給孩子的，沒有打算搬過去住，就一直沒有打理。”
“兩家人說法都一樣？”卓栩蹙了蹙眉，那麼巧。
“他們兩家人是朋友，和這個開發商也是多年的商業夥伴，當初建造這個小區的時候，特意讓開發商把22和23層做成大平層，專門給他們留下的。”
沒有任何毛病，合情合理，但是卓栩總感覺有什麼不對。
“那第三個受害者呢？”
“第三個受害者的小區是個年代比較久的小區，樓層不高，一共是十一樓，受害者自己就是十一樓的住戶。十一樓一共是有四戶住戶的，受害者因為打算要孩子，就把隔壁的房子買了下來，和原本的房子打通，重新裝修，另外兩戶目前沒有被人買下來。”
“第三個受害者不是出去給他的孩子買零食嗎？他妻子那邊怎麼說的。”
“他妻子說他出門了一個小時還沒有回來，就打電話給他，打了三個都沒有接，就打算出去找找，剛走到花園，就聽見一聲巨響，然後就看見他丈夫倒在地上。”
“鄰居反應說，當時看到了他買零食回來，還在電梯門口聊了一下，然後他就按了十一樓的電梯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