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源一樣,卓栩也回去休息了幾個小時,又匆匆來到重案組開始工作。卓栩還在辦公室忙著,看看案子的卷宗,看一下有沒有自己忽略的細節。
“卓隊長。”
“哦,徐先生,你來了,請坐。”卓栩放鬆一下眼睛,盯著文件太長時間,眼睛有點花。
“隊長。”韓嘉言從徐源身後走出來。
“嘉言,你也來了。”卓栩和韓嘉言雖然是同事,但大部分都是各自做著各自的事,韓嘉言很少這個時候來找卓栩。
“有新發現。”韓嘉言把報告書遞給卓栩。
卓栩打開報告書,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卓栩在找到屍體展開調查後的第一時間,就找上了受害者的男朋友。受害者的男朋友表現的很崩潰,但是卓栩覺得受害者的男朋友很可疑。
阜慶的受害者是唯一一個有“自殺”傾向的。他身邊的朋友和親人都說受害者是一個悲觀主義者,經常談到厭世,說自己不想活了,但是又舍不得自己的男朋友。
對於他們的感情,身邊的朋友和鄰居說他們的感情不錯,兩個人挺恩愛的。受害者身體不好,以前工作還沒有問題,後麵越來越嚴重,已經住院幾個月了。
死前兩個月才出院回到家。
不管是在街坊鄰裡嘴裡還是受害者以前的同事嘴裡,受害者的男朋友都是好人。
卓栩覺得不對,哪裡都不對,但是他沒有線索,沒有證據。
受害者男朋友的表現好像沒有問題,但是受害者已經死了半個月,屍體已經損壞的差不多,麵部根本認不出是誰,而韓嘉言當時的檢驗還沒有告訴他。他卻第一時間就確定是受害者本人,哭的死去活來。
哭不像是假的,難過也不是假的,但他太過篤定了,反而成了破綻。
現在這份報告證明兩人的感情有問題,他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傷害受害者的人。
“再去找他聊一聊。”卓栩合上報告書,準備出發。
“我跟你一起。”徐源對卓栩說。
“行,走吧。”
一行人來到受害者男朋友的家,先按了按門鈴,等了幾分鐘,沒有人來開門,卓栩皺了皺眉,又按了幾次。
卓栩又撥打了他的電話,也沒有打通。
受害者相關人員在取證期間是不能失聯,需要配合警方的工作,這個人嫌疑很大。
刻不容緩,卓栩一腳踹開他的家門,入眼就是亂七八糟的生活用品,看起來很久沒有收拾了。
警察同誌們謹慎的檢查每一個角落,徐源在門口守著。
搜查了一圈,確定他的男朋友失聯,卓栩連忙打電話給在組裡的同誌們。
“阿晨,受害人的男朋友失聯了,立刻調查他的出入境情況。叫其他同事來京喜路的艾因小區,我懷疑受害人的第一案發現場就在這裡。”
“是,隊長。”
……
警察同誌們細致的檢查著每一個角落,一邊檢查,一邊拍攝地點位置。嫌疑人家裡還保持著第一次召喚時候的樣子,已經開始生出灰塵來了,按灰塵的情況來看,嫌疑人從警察局離開以後,就沒有再回來過。
“隊長,你看。”其中一名警察同誌站在衣櫃前麵,衝卓栩說道。
卓栩來到衣櫃前,警察同誌對卓栩說:“帶走了一些衣服,其他一樣都沒有動過。”
衣櫃裡麵有很大的塵封的味道,大部分的衣服都在,隻帶走了幾件,空缺的很明顯,而且還有衣服被扯了一下,看來他收拾東西的時候很緊張。
應該是傳喚他的時候在收拾,能在那麼短的時間收拾好自己驚慌失措的心,迅速變成悲痛悲傷,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看看他的證件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