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對人魚的文字很是好奇,可等鄧布利多帶她去了校長室,那幾本有關人魚語言學習的書送到她手中後,好奇變為了對知識的恐懼。
密密麻麻的文字在攻擊佩妮的大腦。
“這些文字還是很有趣的不是嗎?”鄧布利多想起自己上學時第一次接觸到各類語言,那種興奮勁兒可是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接受新知識的感覺總是讓人欲罷不能,恨不得一直持續。”
鄧布利多很顯然是回憶起了自己的學生時代的學習時光,並向佩妮尋求認同感,甚至還給出了複刻的建議。
佩妮抿嘴沉默看著手裡那一本本比自己拳頭都要厚的書,內心在說謊認同和誠實反駁之間反複橫跳,最後選擇了說實話。
“校長,其實我認為,有時候學習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作為任務去做的時候。如果讓我閒暇抽空或者想做什麼去看的時候,會更有意思一點。”
鄧布利多笑嗬嗬的。
“你說得對,伊萬斯小姐。像你這個年紀的孩子更願意去探索一些有意思的事,霍格沃茨並不反對在探險的過程中學習新東西,如果能把知識運用到這裡麵就更好了,當然,前提是注意自己的安全。”
“不僅是我,很多教授五年級過os考試的時候也很痛苦。每當有人睡得時間比自己還短,尤其是醒著的時間都拿去學習的事情發生,大家的精神都會更緊繃。也可以窺見,強製性填滿的知識並不會受到歡迎。”
佩妮深有所感點頭。
最後,在聽了鄧布利多講了許多年輕時的趣事後,佩妮抱著一大摞書和一堆甜品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書上的巧克力坩堝還是鄧布利多發現她的口袋全被塞滿之後放上去的,這對視線十分不友好。
更不友好的是,校長室在八樓,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在地下一層,佩妮的回寢之路任重而道遠。
“喵~”
在佩妮跳下旋轉樓梯時,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蹭到了她的小腿,癢的她差點把本來就不穩的巧克力坩堝晃下來。
“貓?”
佩妮將書放下才發現這是一隻貓,毛色灰撲撲的,身上也沒多少肉,像個骷髏,偏偏一雙眼睛還瞪得老大,看著格外嚇人。
“額……你長得好像我的姑婆,她的眼睛也這樣,希望她不要介意我這麼說。”佩妮的手有點癢,蹲下試探著摸了摸貓腦袋。
佩妮的擼貓手法極好,原本極為警惕的貓在佩妮手底下翻出了肚皮,但佩妮不敢摸。她還記得自己小時候毫無防備摸了這樣的貓,結果被抓了一下,隻摸摸頭就好了。
“或許我可以喂你點吃的。”佩妮在自己的口袋裡翻來翻去,但凡有點縫隙都被鄧布利多塞了糖果,她也是找了半天才找到半根被報紙包著的香腸和人魚好心分給她的南瓜餡餅。
“慶幸吧,貓,赫奇帕奇的口袋總能掏出點意想不到的東西,特彆是食物,保不準我們就有一點。”
她將香腸和南瓜餡餅掰成小塊放在報紙上,貓的呼嚕聲立刻響起來並埋頭苦吃,佩妮摸摸貓腦袋。
“學校裡應該沒有流浪貓吧,也不知道你是誰養的。”
佩妮就這麼半蹲在地上看著貓吃飯,她可不能就這麼走了,畢竟還有垃圾要回收。
佩妮從不知道貓吃飯會這麼慢,一塊香腸對一隻貓來講好像十分難咬,佩妮數過了,這隻貓最少咬了五六下才咬下來一小塊。
明明看起來也不是一隻老貓。
不僅是佩妮在看貓吃飯,旁邊的畫像也在看貓吃飯,一人一畫像看得津津有味,直到另一個人加入。
管理員費爾奇提著手燈瞪著佩妮。
“已經宵禁了你不知道嗎?”
佩妮條件反射以為自己要被扣分,拔腿就想跑,但又看到地上的一堆報紙碎屑。
“那個,先生,我還有垃圾……”
費爾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手提燈幾乎要懟到佩妮的眼睛上。
“難道我沒有手嗎?”
“非常抱歉!”佩妮抱起自己的書一步三級台階跑下去了。
等佩妮離開後,費爾奇看著地上吃飽撓癢癢的貓,愛憐地將它抱起來。
“洛麗絲夫人,我明明記得你已經吃過飯了。”
“喵~”
“好吧,你贏了。”
佩妮一路跑回休息室,氣都喘不勻,還沒等她把書放下,一個玻璃杯子懟到她麵前,梅茜抱怨的聲音傳進她耳朵裡。
“黃油啤酒,我專門給你留的,你該慶幸自己在我的食欲上來之前回來。”
“謝謝。”佩妮接過一飲而儘,沒辦法,她實在是太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