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總覺得斯拉格霍恩對那位裡德爾先生的態度很奇怪,但具體奇怪在哪裡,她也說不太上來。
有點惋惜,又有點害怕,又好像不願意再聯係見麵,但又想說點什麼。
她想問德思禮,畢竟他們都是大人,更不要說德思禮活過的歲數應該比斯拉格霍恩教授和裡德爾先生要大上不少。
“這些有什麼好探究的。”德思禮對這些還算了解:“一個熱衷於炫耀優秀學生的老師,一個在校期間獲得過無數閃光點的學生,就算是後者落魄了,前者也不會像那位教授那樣極力回避。很明顯,後者做了些錯的事,讓他不願意再提及。”
佩妮似懂非懂。
“所以斯拉格霍恩教授說的,裡德爾先生現在在做大事也是假的?”
“不一定。”
德思禮想起了妹妹的死,想起了那個孩子在離開前夕,在她離開時說的,那個會折磨人的可怕組織,那個組織應該在莉莉死前就已經存在許久了。
或許就是現在?
德思禮斟酌著說辭。
“魔法世界有一個很恐怖的組織,名聲不怎麼好,我了解的不多,但這個組織應該很早就存在了。或許,那個裡德爾也在這個組織裡。這種不光彩的事,那位教授應該不願意多說什麼。”
佩妮從沒聽說過這些。
“恐怖組織?”
“嗯,那個組織的人,似乎都是一些很討厭麻瓜,或者麻瓜出身巫師的人。”
聽了德思禮的話,一些念頭從佩妮的腦海中閃過,快的她根本抓不住。
“等等——”
佩妮想到了什麼。
“你說那些人很討厭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莉莉不就是這類巫師嗎?她當時怎麼樣了?雖然你們當時不怎麼聯係,但大體情況應該知道吧?”
這個問題把德思禮徹底問住了,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如果告訴了佩妮會怎麼樣?
擁有了魔法的佩妮·伊萬斯會做些什麼?
她才十一歲,還是個孩子,真的要那麼早為那些事情做打算嗎?
更不要提德思禮對魔法世界的勢力幾乎沒什麼認知,她不能給佩妮帶來什麼幫助,兩個初來魔法世界的愣頭青能做什麼?
那個黑魔頭是那麼的難以戰勝,莉莉因為保護自己的孩子死去了,那個魔頭當時也死了,但鄧布利多告訴她沒有,那個人還會活,簡直就是殺不死。
這樣可怕的人,這樣弱小的她們,能做什麼?
除了著急和不知所措,什麼用都沒有。
她不能這麼殘忍。
“我不是很了解。”德思禮找到了合適的理由:“我和莉莉帶著各自的丈夫見過麵,當時相處的很不愉快,所以在這之後,不再聯係了。但莉莉後麵生下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長大了。”
佩妮的思緒並沒有被德思禮帶著走。
孩子長大了,她的外甥長大了,那妹妹呢?
她能感覺得到,德思禮在隱瞞什麼,唯一的可能就是莉莉出事了,再加上那個什麼討厭麻瓜血脈的組織。
一個很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但又很快被她壓下去。
“這樣嗎?那就好……”
德思禮是在保護自己,佩妮不是什麼有救世理念的能人,她清楚自己的定位,一個普通的孩子,一個恐怖的組織,她什麼也做不了。
但她能長大,還有很多時間。
莉莉的孩子平安出生了,所以在那之前,莉莉是安全的,在霍格沃茨上學的這段時間裡,莉莉是安全的。
佩妮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