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在做臉部肌肉舒緩。”
他真沒想到佩妮還能把配方賣出去，早知道他就花錢買下來了，畢竟那效果，放到市場裡絕對會廣受歡迎。
為什麼要讓他知道這種消息？
“你……”安多米達看向佩妮，微微皺了皺眉。
她和泰德的關係不錯，但和佩妮真沒怎麼說過話，保持正常表情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我現在就走。”佩妮笑著和他們揮揮手：“明天見，布萊克小姐，還有馬爾福先生。”
安多米達微微點頭，盧修斯還在懷疑人生，佩妮則是趁著宵禁還沒到，立刻朝黑湖邊跑去。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幾株在月光下晃蕩的向日葵，再就是平靜的黑湖。
佩妮站在賽琳經常趴著的地方，那裡被她用磨光滑的大理石鋪了個小台子。
“賽琳？你在嗎？”
湖麵蕩起波紋，一團像被浸濕的枯稻草一樣的頭發從水裡冒出來，賽琳浮在水麵上晃動尾巴遊到岸邊趴在了石台上。
佩妮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甜食送到賽琳麵前。
“看我給你來了什麼，都是你喜歡的。”
賽琳歪著腦袋，黃綠色的虹膜在月光下極為清晰，佩妮看得清楚裡麵的每一絲紋路。
“我喜歡的。”
賽琳用不太流暢的英語說著。
“你帶來了我喜歡的。”
“你學會了英語？！”佩妮震驚，又立刻笑起來：“天呐！賽琳！你實在是太聰明了！比我剛學人魚話的時候流暢好多！”
聽到佩妮的誇讚，賽琳得意抬起尾巴。
“我聰明。”
“對，你聰明。”
佩妮坐在旁邊把甜食的包裝拆開遞給賽琳，一人一人魚安靜吃著東西。
佩妮看著在風中晃蕩的向日葵，笑了起來。
賽琳隻覺得自己的小人總是喜歡莫名其妙的笑。
“是不是很漂亮？”佩妮問她：“我猜教授們一定把他們的向日葵種在這裡了，和你的一起，等我收了它們的種子來年種下去，明年夏天你們就能看到一片向日葵花海了。”
“向日葵花海……”賽琳重複著。
黑湖周圍的顏色很單調，綠色的樹疊在一起，黑壓壓的，隻有白天的草還帶著嫩綠，隻是自己白天幾乎不上岸，所以看不到。
但有了向日葵就不一樣了，黃澄澄的，像佩妮的頭發，在她浮上岸的時候還會晃著葉子和自己打招呼。
她喜歡這樣的顏色，像曬太陽。
“我喜歡向日葵花海。”
賽琳笑起來，嘴裡的尖牙哢吱哢吱咬著硬糖，想象著更多的向日葵。
佩妮腦袋裡又多了有關向日葵的種植計劃，隻是還沒等她仔細思量，賽琳高高揚起的尾巴打斷了她的思緒。
“我，並沒有惡意。”
離她們不遠，紐特就站在那裡，抬起手後退表示自己的無意冒犯。
但他的眼睛卻是亮的，注視著佩妮和賽琳，像是看到了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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